干什么?
如果說殺人償命的話,那么在這個年代,有了這種恩怨,是不能貿然出手的。
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想阻止周昊,可以,你先把錢給我還了!
清然的動作,頓時就僵硬了,臉上愣是抽了兩下。
“挖吧挖吧!”清然轉身說道。
媽的,我一個八十歲的老頭,管你們年輕人那么多事情干什么?
與我何干?
關我屁事?
隨你們便!
徐孫棟梁張了張口,準備說話,周昊頭也沒回,用手指著徐孫棟梁,道:“你閉嘴。”
媽的,我連陰帥牛頭的面子都不給,你一個土地公跟我磨嘰什么?
如此,徐孫棟梁只好撇了撇嘴,不語了。
沒有清然的阻止,周昊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紙人,當真如土地公所,上面有著任山的姓名、八字,以及那根頭發。
想也沒想,周昊直接將那紙人用陽火給點燃了。
紙人被挖出,替身也被毀了,這下,一定能找到任山。
隨后周昊就在土地廟前,再一次請起了領路小鬼。
徐孫棟梁張了張嘴,又準備說著什么,周昊再次讓他保持安靜。
哪兒那么多逼話?
法咒畢,周昊將紙人請到了羅盤之上。
羅盤上的指針忽然充滿了力量。
然后便是一通瞎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