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看周昊還是這么囂張,想要繼續教訓他兩句。
徐孫棟梁像是回過神,連忙拉著清然,道:“無妨,我可以理解的。”
不能理解也要理解啊!
周昊一個凡人,卻隨隨便便能拿出八萬八冥寶,這么多錢,就算是陰帥都不是輕而易舉能拿出來的。
還有那股刑天的法力,這個才是真正讓土地公害怕的。
此子神秘如斯,定當不能得罪!
清然賠笑著點了點頭,道:“都說您宰相肚里能撐船,看來果然名不虛傳,那……咱們還是說說任山的事情吧?他應該還沒死。”
想要讓周昊真正冷靜下來,還是早點得知實情才是真的。
趙武年看向徐孫棟梁,也想尋求真相。
周昊還是沒什么好臉色,一副“你敢撒謊就死定了”的表情看著徐孫棟梁。
奇的是,徐孫棟梁居然不敢與周昊對視,他低下了頭,說道:“之前你的朋友任山,確實是離開了園區,大概一個多小時吧,他又返了回來,并且將我請上來了,我問他想做什么,他想讓我在人口簿上,把他的名字劃掉,但不要告訴地府,生死簿還是不動。”
周昊打斷道:“所以呢?你照做了?”
地府有善惡簿、生死簿,月老那里也有姻緣簿,土地公這里自然也有人口簿了,每天只要有新生嬰兒降生,那么人口簿上就會自動增加性命,有人死亡的話,陰兵將亡魂帶過來的時候,土地公也會將其名字劃去。
之前土地婆讓土地公查,就是在這人口簿上查找。
徐孫棟梁依舊操著那蒼老的聲音說道:“哪兒能呢?這上面是有規定的,只有人死后才能這么做的。況且他也不是在園區出生的啊,我的人口簿上根本沒有他的名字,他雖然是道士,但這種小秘辛不知道,也屬實正常,我說幫不了他之后,他就把我送走了。”
趙武年問道:“那你剛才說他死了干啥?”
對啊,你這又沒幫上忙,如果幫上了,說他死了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土地公接著說道:“雖然我走了,但我在下面看得清楚啊,他徒手挖了個坑,做了個紙人,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和生辰,還有他的頭發,他將這紙人給埋了,并且用了個符紙,降低了自己雙肩上的陽火,看著那個坑嘀咕了兩句就走了,然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紙人很好理解,那就是任山的替身,把紙人埋了,意味著“入土”,最后降低了自身的陽火,而紙人上的陽火卻是旺盛得很。
這就造成了一個假死的現象,如果想要用術法去找任山,是不可能找到的。
因為人已經死了。
死了,還怎么找?
周昊頓時明白了過來,難怪土地公會這么說,難怪自己用領路小鬼也找不到路,根本不是太上老君在搗鬼,這一切都是任山做的。
想明白這些,周昊正想開口,清然卻是提前問道:“他說啥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