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電話也聯系不到,如果真的是藏殺干的,那么就算調取各個路口的監控也沒用。
別忘了,任山走的時候,是用了隱身符的。
對方若是能鉗制住任山,那么攝像頭這種東西,對對方來說,也就是個擺設了。
所以。
事到如今,高科技是拯救不了任山了。
只能通過術法來解決。
徐孫棟梁也站了起來,事到如今,他就算嘴上說不擔心,也沒人信了。
“行了大師兄,回頭我再請你吃一頓唄,先把任山找到,然后大家再一起慶功。”
清然的眼珠子一通瞎轉,隨即比出一個剪刀手道:“兩頓!”
“沒問題。”
宿舍。
周昊在任山的枕頭上找到了一絲淡藍色的頭發。
不過奇怪得是,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打一開學任山就是這個發色,直到現在,也沒有長出半點黑色的頭發,任山在這幾個月里,也沒有單獨出去染頭啊。
搞不懂。
算了,現在這不是重點。
清然一下子竄到周昊跟前。
“師弟,你這里有家伙什嗎?沒有的話,怎么開壇作法?我那里倒是有,只不過都在家里,誒!我要是也能有個儲存東西的法寶就好了,這樣以后做什么就方便多了!”
看著清然這痛心疾首的模樣,周昊一下子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拿出一只之前多買了的玲瓏齒,扔給了清然。
“往嘴里一扔就行,方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