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啊,左慈的通緝令金額達到了十個億,誰會樂意給他賣命呢?
除非他掌握了別人的鬼丹,可這種東西,又怎么可能輕而易舉地得到?
左慈想了想,隨后說道:“是這樣的,我今天早上在往生路吃早茶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一個陰兵提起的,所以我才知道了這些。秦廣王,我的確是親眼所見,當時張善元還威逼利誘高漸離,說是等他回來,給他一萬冥寶作為獎勵,但高漸離不愿意,張善元就說,如果不去,就殺了高漸離全家。”
好家伙。
這左慈說得是有板有眼,就像是真的親眼所見似的。
同時也把張善元抹得一團黑,勵志要將張善元那鐵面判官的人設給毀了。
白無常一個忍不出“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左慈有些怒了。
之前打進門我跟你打招呼,你就不搭理我,這會兒還笑話我。
“謝必安,你他媽笑什么?”左慈不爽道。
媽的,等我當了總判,我定當將你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無常被張善元整得那慘樣,僅僅是你未來的十分之一!
白無常眉頭一皺,冷聲問道:“大膽!謝必安也是你叫的?!”
媽了逼的啊,你區區一個草民,就算陰壽比我長,修為比我高。
那又如何?
你說話之前不看看你站在什么地方?
這里可是判官殿!
看到白無常發飆,左慈一臉的不以為然。
你跟我裝什么大頭蒜呢?
馬上我就是要當總判的人了,你還真的一點兒不怕死?
秦廣王清了清嗓子,悠悠道:“刁民左慈,直呼地府陰官名諱,辱罵地府陰官,這罪名可一點兒也不小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