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雖然沒有白無常的想法多,但他也不是傻子,經過一番思考后,也覺得是這么回事兒。
“那要不還是算了吧?咱們就算不去求情的話,日后張判官復原職了,應該也不會為難咱們,咱們就當做不知道嘛。萬一張判倒下了,新任總判也不會為難咱們,你說是吧。”黑無常說道。
雖然有些不講義氣,但也稍微有些道理,算是一個比較折中的作法了。
白無常瞥了黑無常一眼,沒好氣道:“這么大的事兒,你說不知道?這不是糊弄人呢嗎?”
這本來也是啊,別的雞毛蒜皮的小事,你不知道也就算了。
這種消息你說你不知道?
如果真的說了,那就已經得罪張善元了。
黑無常也覺得有些狗血,這會兒也急了,不爽道:“那你說咋整,我聽你的!”
堂堂的八爺,這會兒也是束手無策,不論自己做點什么,還是啥也不做,都有倒霉的風險。
媽的,這秦廣王也是,你要么就查清楚了再撤張善元的職,你啥也不知道。
撤個毛啊!
白無常從主座上站了起來,來回踱步了一段,最終站定,說道:“這樣,咱們幾千年的兄弟了,我現在去閻王殿求情,你留在這里,如果日后張判官復原職,那么我多賺到的冥寶,分你一半。如果總判另有人選,你受到了重用,你多賺到的冥寶,分我一半,你看怎么樣?”
沒毛病。
就現在這個情況,張善元想要官復原職,恐怕還是有些困難的。
能做到證據不足,就直接撤職的,這種事情基本也是坐實了的,所以白無常根本沒有占黑無常的便宜。
黑無常也沒有仔細去思索里面的概率,他認為應該都是百分之五十,只知道白無常是不可能害自己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