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高漸離早就可以抓到張善末了,就是要逗他一會兒。明明能抓他了,故意釋放出一陣威壓,然后讓張善末加速逃跑。
一分鐘都不到的工夫,再追上去,釋放威壓,再讓他逃。
這種作法和警車上的警笛效果差不多。
震懾他一下。
顯然,張善末也是用了隱身術法的,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也大大方方地從亭子外面走了進去。
“我覺得我們可以談一談。”張善末帶著試探性的口氣說道,也小心翼翼地看著高漸離。
之前的幾次威壓,令張善末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呱呱墜地的孩子,正被一頭兇猛的野獸盯著。
這種感覺。
前所未有。
張善末最多也就見過幾個妖怪僵尸啥的,連和鬼差都沒有當面打過交道,這會兒直面和曾擔任陰殺司的高漸離對話,能不慫嗎?
面對張善末的問題,高漸離沒有說話,而是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了他的本命法器“筑”,這會兒正擦拭著筑身,完全沒有要搭理張善末的樣子。
張善末見高漸離將自己喊出來后,又不說話,這會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問道:“你是地府派來抓我的吧?我想,這中間可能有什么誤會,我張善末一生行善積德,并無做半點虧心之事,應該是你們弄錯了,況且我和地府的左慈大人也私交甚好,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他。”
放眼整個地府,張善末能搬出來說得上話的,也只有左慈這么一個所謂的大人了。
高漸離一怔,眼睛睜得倍兒大。
張善末眼瞅這高漸離像是怕了,這會兒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氣,臉上更是露出會心的笑容。
看來用左慈的名號,還是能嚇住這個人的嘛。
這真是天大的幸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