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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就算是徐孫棟梁,也不拿任山當內奸了。
那天周昊當著所有人的面問任山的,他想要什么法器,任山直接說啥也不要,一點兒沒含糊。
如果之前對任山有什么看法的話,這會兒也算是煙消云散了。
張善末笑了笑,繼續背著手,說道:“你感覺,為師會信嗎?”
嗯。
看來還不是個傻子。
任山搖了搖頭,說道:“其實這件任務十分的困難,就算讓尸妖來做我做的這些事,也不會成功,你不相信我也是正常,但我的確是按照師父的吩咐去做的,如果你不相信,我……”
“一派胡!”張善末大袖子一揮,瞪著眼睛說道。
“你當為師不知道?!你怕是早就和周昊淪為一伙了!你這個欺師滅祖,大逆不道的畜生!枉我將你養大,傳你本事,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你和你那個瞎了眼的大師兄有什么區別?!”
張善末也生氣啊,的確是自己將任山養大的。
傳授任山術法的,也確實是張善末,可張善末讓任山做的這些,哪一件不是傷天害理的勾當呢?
沒等任山還嘴,徐孫棟梁上前一步,指著張善末罵道:“你個遭雷劈的老賊!你讓任山干的哪一件是好事?!他不樂意你還罵他,我操你個媽的,你有什么資格罵他?!你有什么資格當他師父?!養育之恩、授業之恩最好還了!老子給你一個億!你以后別他媽再來招惹任山了!”
有錢。
任性。
徐孫棟梁傻嗎?
一點都不傻。
雖然從周昊口中得知,地府在通緝張善末,所以張善末根本不敢露面,這會兒卻露了。
那么不能說他不想活了,只能說他有著絕對的把握。
不然,以一個活了一百五十多歲的老家伙而,怎么可能做出這么沖動的事情呢?
這么說吧,張善末今天會出現在這里,是任山也沒有料到的,原本他以為可是將這件事瞞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