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山彎腰拍了拍周昊的肩膀,說道:“總而之,不管別人說什么,兄弟,是自己的,如果你就這樣懷疑大年,當他知道后該多么心寒?”
周昊深深地呼出一口煙,恨不得將所有的愧疚排出體外。
任山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就這么兩句話,就懷疑朝夕相處,有過命交情的兄弟,實在不合適。
“唉……”周昊低聲地嘆了口氣。
所幸自己是和任山商量了一下的,如果之前在宿舍就把趙武年怎么樣的話,周昊怕是會后悔一輩子。
任山笑了起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能這么想也正常,并且還察覺到大年的異常,也算是不容易了,不過我敢肯定,這都是巧合。依我的看法,在這個關頭,想出這種餿主意的,完全就是韓信的攻心計,日木人是沒有這么大本事的,你在國內,最大的勁敵便是張善末,經過之前的幾次交手,也能看出他有多陰險了。”
周昊一字一句地分析著,覺得任山說得很有道理。
“繼續說下去。”周昊起身說道。
“這就是典型的挑撥離間,還沒干仗,就讓我們內部起矛盾,打死一個少一個,這樣的時候如果真的發生,屆時,你剛手刃自己的兄弟,我和棟梁也因為這事兒,情緒不會高漲,整體的戰斗力就會降低。如果再和日木的藏殺打一場,即便你大師兄清然坐鎮,我們也討不到好,到時候張善末再跳出來坐收漁翁之利,真是一箭雙雕,沒準張善末還能傳出個愛國的好名聲呢。”
可不是么,殺了半死的藏殺成員,抵御外族入侵,當真是大功一件吶。
“那你說現在應該怎么辦?”周昊問道。
任山冷笑一聲,道:“查。”
“怎么查?”
你當我這里是警察局啊,說查就查?
“你不是養了個電腦高手么?直接把那女的微信號發給沈瑞安,以他的本事,讓他十分鐘之內給你結果,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