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問對趙武年問心無愧,雖然沒有和王兵還有徐孫棟梁感情那么好,但也是拿他當好兄弟、自己人的。
就連他在天庭和地府的生意,也都告訴了他,可以說,宿舍的幾個人,周昊都是用心,用真心對待的。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
“怎么了?”
察覺到周昊異常的任山問道。
周昊從任山的床上站了起來,隨后說道:“出來,跟你說件事兒。”
徐孫棟梁這個人口無遮攔,幾乎沒有什么城府,有什么情緒都擺在臉上,如果告訴他,事情恐怕會出紕漏。
任山比較沉穩,沒人能看出他的想法,同時他的腦子也是最靈活,遇到事也是最理性的那個,基本不會感情用事。
此時的周昊,也只能和任山說這個了。
學校后門。
這里還是那么荒涼,甚至要比夏天的時候更甚,冷風“嗖嗖”地吹著,卻吹不涼周昊那顆憤怒的心。
“照你這個說法,就是懷疑大年了?”任山呼出一口煙,淡淡說道。
仿似這件事情對他一點打擊都沒有。
如此處之泰然,周昊反而更加生氣了。
“你他媽有病吧?!大年都這樣了,你還跟個沒事人似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