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之,二郎神這家伙就這模樣,能這么對周昊,已經算是十分罕見的了。
抽完煙,三人從陽臺回到宿舍,趙武年也回來了,手上提著八份飯。
這是他們的最低要求了,一人低于兩份,完全吃不飽。
“嘿,太陽打西邊出來啦,大年居然請咱們吃飯。”徐孫棟梁樂呵呵地上前將飯接了過來。
雖然周昊上午吃過餛飩面了,但學校的飯菜說實話,也不賴,周昊也將自己的兩份拿到跟前,說道:“就是啊,你剛才干嘛去了?”
任山沒說話,默默的拿著自己的飯吃了起來。
趙武年撓了撓頭,說道:“剛才我接到一個短信,說是我有快遞,然后我就下去了,可下去之后,我才發現,我根本沒買東西,心想反正路過食堂了,就把飯買上來唄,免得上課前急急忙忙地去吃。”
飯后,時間還算是充裕,四人開黑打了兩把游戲才去上課。
周二下午是滿課,上完課,又是吃飯。
不知道大伙兒有沒有發現一個現象,就是在讀書的時候,尤其是大專這種課程相對而不是很緊張的學校,每天想的似乎只有一件事。
早飯吃什么?
中飯吃什么?
晚飯吃什么?
要不要吃夜宵?
夜宵吃什么?
應該有,而且不在少數。
吃完飯后,徐孫棟梁說是練習凌霄九劍時遇到了瓶頸,所以周昊和任山就一起給他輔導去了。
操場。
現在是六點,也就是酉時,是一天當中最適合練功的時辰之一,這會兒學生們幾乎都去吃飯了,偌大的草上空曠得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