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終于來了一個比較厲害的了。”田下說完后看向任山,對他揮了揮手,說道:“那你就去死吧,再見~”說著,他一拳打向了任山的腦袋。
那一拳愣是響起了一陣破空聲,田下的胳膊就像是裝了推進器似的,仿似連空間都要被他打碎。
看到田下那無可匹敵的一拳,任山愣了,當場就愣了,直覺腦袋一片空白,身體無法產生條件反射的動作。
周昊的雙眼被血色侵蝕,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殺!
饒是如此,他想要飛到任山面前去救他,也已經來不及了。
“轟”的一聲。
徐孫棟梁的箭矢再度射出。
這一次,田下似乎沒有預算到徐孫棟梁會放箭,他趕緊拿起一張藍符去格擋。
又是一陣爆炸聲傳來,田下整個人都向著右方平移過去。
任山剛從生死邊緣劃過,卻也清楚地看到,田下的左手被徐孫棟梁的箭給射穿了。
“怎么可能!”短發男激動地站了起來,這孫子原先一直都跪著。
之前趙武年用甕金錘砸短發男的時候,短發男拿出一張黃符愣是將那傷害給攔下了,如今田下的藍符,和之前短發男用的,是同一張,只不過威力要更大,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所以短發男才覺得不可思議,照理說,一般的防御黃符,足以擋下很多攻擊了,可這箭矢,愣是將藍符給射穿了。
田下用右手抓著左手腕,臉上的笑容終于不見了。
趁著這個時間,任山將趙武年扶到任天成和劉明貴那里,讓兩人輪流為趙武年療傷。
田下露出野獸般的眼神,盯著徐孫棟梁的所在位置,他又掏出一張藍符,是用來召喚式神的。
正當他想將鮮血擦在藍符上的時候,他感覺面前一黑,周昊提著玄陽劍殺了過來。
“真是麻煩啊。”長發男有些抱怨地說道,隨后又是掏出一張藍符,對著周昊砸了過去。
這是周昊有意識地第二次使用刑天玉了,實際上是第三次,所以經過極短暫的時間,周昊已經恢復了屬于自己的神志。
他知道田下的修為怕是已經在他之上了,所以周昊即便是用了刑天玉,也不敢怠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