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山還是坐在椅子上打坐,沒有說任何話,好似周昊要上戰場這事兒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陳光耀想了想,說道:“對,周昊,你就讓她去唄,你甭去了,看他還敢不敢再過來。”
媽的,剛才所有人都動手了,就你沒動手,羅楊他們好歹還舉個符咒站了站隊形呢,虧你還好意思說。
你不會是念及郭怡文也是張善末的徒弟,不忍心下手了吧?
羅楊說道:“周昊,你還去個屁啊,好容易把那個瘟神送走了,這就算了唄,咱們人多,她不敢再回來了,對不?”
對對對,等你們走了再說,周昊就算再喊你,那也困難了。
對不?
周昊笑了笑,環視著眾人,他們都是在擔心自己,這份好意,周昊肯定是要心領的。
“行了,大家就別勸我了,除了這檔子事兒,肯定得去平掉,今天是大伙兒都在這兒,萬一哪天就我一個人了,她跑來偷襲我,那我豈不是死定了,反正我心里有數,大家不用擔心。”
本來就是嘛,這里都是王息的親屬,若是郭怡文以全力去沖破那符陣,周昊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原本是想著,今天自己結婚,張善末那里肯定會有動作,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將所有事情都做個了斷的,畢竟整天藏頭露尾的也不是個辦法。
況且郭怡文已經知道了周昊和任山還有趙武年是假的絕交,今天不封上她的嘴,日后他們兩家還會受到牽連,說不定王兵他們家也難逃厄運。
所以,今天是必須將所有事情做個了斷。
聽到周昊這么說,大家也知道自己是拗不過周昊的,其他人只能讓周昊自己小心,周昊道謝后,將那段脊椎骨拿了出來,遞給鐘偉榮道:“前輩,你把這個收好,等我回來,我有辦法將你的寶貝修好,你就放心吧。”
鐘偉榮聞頓時大喜,一個勁地說好。
就是嘛,這才是神仙該有的姿態。
趙武年眉頭深深皺著,說道:“耗子,兄弟一場,不能有事兒你就把我們撂下了,帶我們一起去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