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善元眉頭一皺,說道:“狂屠臨凡了你知不知道?他要殺我徒弟你知不知道?”
“知道。”秦廣王低頭看書道。
不說還好,一說張善元就更氣了。
“知道你還不讓我上去?我徒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張善元怒氣沖沖道。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閻王,我脾氣上來了,就這德行。
可秦廣王還是那副樣子,當著兩列陰兵的面,被張善元這么說了,也不氣,不咸不淡道:“你要是上去了,你這個總判也別做了。”說著,秦廣王將一只泛著黑金色光芒的令牌“砰”的一聲擺在桌子上。
分量不輕。
張善元想都沒想,便朝著案桌飛去。
“我今天就算不做這個判官,我也必須上去!”
凡間。
聽到狂屠這么說,周昊都快懵逼了。
你是什么人啊你,居然不怕我師父?還敢叫我師父是老匹夫?
張善末在地府,有這么大的能量嗎?
周昊拼命地吞著療傷的丹藥,同時問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周昊在地府只與呂布一人有過恩怨,從來,從來不曾得罪過其他人,你為什么要大動干戈地臨凡?”
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這人絕對不會輕易上來,即便他不怕張善元,也是如此。
張善元今天算是豁出去了,為了周昊這寶貝疙瘩,居然連總判的位子也敢舍去。
廢話,為了周昊,他可是連命都不要了的,放眼整個地府,誰人敢在三生石上動手腳呢?
就在張善元要拿到令牌的那一刻,案桌上的令牌忽然消失了。
張善元順勢在案桌上用力一拍。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