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地府等級森嚴，有尊卑，講大小。

但經過數千年文明洗禮后，平時這方面并不是很注重，就沖張善元和地藏王菩薩斗地主敢偷王，就能看出來。

只要沒犯重大過錯，上官和下官之間，完全可以當朋友似的處。

神荼因為不知道有沒有在牛頭面前出丑，這會兒也是沒有好臉色。

“若是符合地府法規，那我等自然秉公辦事，若是……”

蔡郁壘推著神荼的臉，不讓他擱這兒打官腔，對著牛頭笑道：“說嘛說嘛，能幫的我們肯定幫你了對不？大家都是好朋友嘛。”

這倆人奉命看守鎮妖塔，不知多少個年頭沒和外界接觸過了，本身蔡郁壘就是個嘻嘻哈哈的人，憋得他快瘋了，好容易見到一個活的，能不開心嗎？

牛頭知道這事兒好辦，因為鬼帝蔡郁壘好說話，為人比較隨和，而且這也沒有嚴重違反地府法規，要不他也不能那么爽快地答應周昊啊。

“實不相瞞，我有一朋友需要用到一口妖氣，還望兩位鬼帝行個方便，讓我取一些來。”牛頭起身抱拳道。

神荼腦袋歪向一邊，問向牛頭，道：“可有批文？”

批個毛的文啊，這才多大點事兒？而且算是個人的私事，難不成要我和張判官開口？等張判官批準后再經過閻王爺的同意？

你讓我去鎮妖塔的窗戶上隨便采集一點不完了？

蔡郁壘則是在石桌上揮了揮手，變出一副象棋來，他拿起一顆棋子，自自語道：“當頭炮。”

神荼知道他這是想放水，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和蔡郁壘下起棋來。

牛頭心知兩位鬼帝是不準備管自己了，從自己的空間法寶中拿出兩瓶啤酒，恭恭敬敬地擺在石桌上，便去鎮妖塔的窗口采集妖氣了。

鎮妖塔共計九十九層，層級越高，所鎮壓的妖怪也越強大。牛頭心想周昊要的只是妖氣，沒問什么修為，便來到第一層的窗口前，輕車熟路地將勾魂鎖鏈打了出去，勒住一只正在睡覺的老虎精的脖子。

就這一招，老虎精疼地放生大叫，一股淡淡的綠色氣體也從脫口而出，牛頭瞬間收好，便撤退了。

神荼和蔡郁壘兩名鬼帝就當做沒看見似的，等牛頭走遠后，蔡郁壘拿起石桌上的啤酒端詳了起來。

“喂，你說這是個什么玩意？瓶子好像是琉璃的，看著也不值錢啊。”

蔡郁壘之所以對牛頭那么客氣，一個是因為很久沒見到活人了，第二個就是因為，因為……

誰還沒個腐敗的時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