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自然而然,也許這就是真正的好閨蜜吧。
兩人剛進來,正好就碰見了簡慧,看她的樣子應該就是特意站在這的吧?
“云綰小姐,你來了?”簡慧笑著走了過來。
那笑臉在云綰和舒鳶看來,就是假笑,就是笑得很假,就是假。
假假假,假死了。
“是啊,我們剛到。”
云綰的話剛說完,就聽到了站在簡慧旁邊的一個女人說話了,帶著埋怨對她說:
“云小姐您是不是太沒有禮貌了,這么遲才過來,還要我們花夫人專門在這里等你,真的是好大的架子呢。”
這個女人估計是簡慧的心腹,或者是她的嘴替。
云綰笑了,這個場景她熟,都不是第一次遇到過了。
一個小小的女傭敢這么說話,如果不是簡慧授意的話,她還就不信了。
“到底是我們架子大,還是有些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倒是敢說起客人來了。”
舒鳶直接翻了個大白眼,直接懟回去,根本不打算留給她一點兒面子。
開玩笑,哪怕是舒家的人又或者是傅家,她都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不會讓自己吃半點虧。
一個啥也不是的女人,和一個啥啥都不是的女傭,算個什么東西。
一來就想給她們下馬威是吧?
“這位小姐是誰呢?我們花家應該沒有邀請你過來的吧?希望你能識趣點自己離開吧,別讓咱們夫人為難了。”
這個嘴替也是挺夠膽子的,還敢替所有人做主讓別人離開?
來者都是客,何況是被邀請的人帶過來的朋友,也敢這么說?
云綰也是服氣,之前在小小的云家,那時候的何慈心也不敢這樣做呢。
這個人是自己太大膽了,還是因為她的主子太蠢了,帶培養出這么沒有禮儀教養的下人?
“如果我說是花家的主人允許我帶朋友過來的,你確定要攔著,不進去通傳一下?”
云綰特意看了一眼旁邊站著,似乎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女人簡慧,特意又說了一句:
“或者問問你的主人?”
簡慧對于她的話無動于衷,并沒有說話,像是聾了啞了一樣。
她這樣的意思就是應允了她的人繼續放肆。
所以她這個嘴替再次揚起了頭,趾高氣揚的大聲質問:
“到底是誰不長眼允許的?我家夫人可是沒有允許呢,今天可是老夫人特意為大小姐搞的聚餐,可不準有外人過來,請你馬上讓不相干的閑雜人等立馬離開花家!”
女傭的話瞬間讓云綰和舒鳶的臉色都冷了下來。
尤其是云綰。
她聽到竟然有人敢說她的好閨蜜是“不相干的閑雜人等”,是不是活膩了?
云綰臉色冷得難看,正準備出聲的時候,就聽到另一把威嚴十足,并夾雜著怒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么,花家已經輪到你做主了是吧?”
大家循聲望去,就看到穿著一身淺灰色居家休閑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看起來年輕帥氣,一點不像一個中年男人。
“要不我花家家主的位置讓你來坐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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