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就做好一切準備似的,傅寒森這兩個奇葩姐姐又開始作起妖來。
在傅寒森看來,這兩姐妹倒是姐妹情深得很,專門組隊過來作他的。
他估計才是被父母撿回來的那個?
一天天的,這兩人姐妹花似的懟天懟地對他,作天作地作她。
“看來兩個姐夫是太忙了,都沒辦法過來陪陪你們,我等會就找他們聊聊?”
傅寒森黑著臉,看著她們兩人抱著父母的照片,一頓痛苦流淚,鼻涕眼淚嘩嘩流,照片框都要被淹了。
“男人為了養家活口,忙很正常,不用我們女人忙就行。”
“對啊,男人負責在外面忙,我們負責在家貌美如花就好,等你結婚了就懂了。”
“對對對,你結婚就懂事了,如今你就是缺個老婆。”
傅欣怡和傅欣穎嫁的都很好,都是京圈里數一數二出了名的好男人。
所以她們每年除了陪老公孩子和打拼事業外,一有空就想著過來和親愛的弟弟“玩”呢。
“我婚后是什么樣子,你們是知道的。”
傅寒森冷不丁提起曾經,尤其是提起曾經的婚姻,兩個姐姐終于停止了作妖。
因為這是個禁忌。
傅寒森的這段婚姻雖然不為外人所知,是隱婚。
他離婚了更是不為外人所知。
可是卻成了傅家的禁忌。
就連這兩個愛作妖的姐姐,都不敢輕易提起,怕勾起他的傷心事。
她們永遠不會忘記弟弟最難過,最狼狽的兩次。
第一次是他們父母去世的時候。
第二次就是他離婚的事。
所以她們這么想他再婚,就是希望他能重新開始,忘了那個女人。
“所以我不會去花家,就算去看花奶奶,也不會以這種形式去。”
如果他去了,他就是狗!
傅寒森再次堅定的認為。
就在姐妹兩人都要放棄的時候,傅寒森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打開就看到了好兄弟顧卓霆發來的信息。
我老婆說周末帶著她那好姐妹去花家,你要不要來自己決定。
顧卓霆的老婆是云綰,云綰的好姐妹是……
不用說都知道,就是舒鳶。
看完這條信息之后,傅寒森沒有吱聲也沒有回復這條信息。
可是并不代表他內心無動于衷。
“寒寒,好了好了,那就不去好了,我就跟花奶奶說你最近沒空,你就不要難過了好嗎?”
“不哭不哭哦,反正現在大把男人四十歲都是一枝花,都是鉆石王老五,你還沒奔三呢,年輕著,不急哈。”
兩個姐姐見他提起了以前的舊事,并且此時此刻悶聲不吭的,一副下一秒似乎就要悲春傷秋的樣子。
兩人哪里還敢逼他呀!
罷了罷了,就當傅家和花家無緣吧,說不定就只能綁死再舒家了。
“我沒有哭,也沒有難過。”傅寒森認真糾正,并且嚴肅的說了一句
“我決定去花家。”
“不哭就好,不難過就好,不要去花家了,不勉強哈。”
“對,我立馬打電話和花奶奶說你沒空,以后再找時間去看她,不勉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