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意中看到花棠身上的胎記,竟然和她身上那個“愧”字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如果非要說哪里不一樣,那估計就是大小和身上的位置有點區別罷了。
畢竟像這樣一個字樣的胎記,和普通的胎記比起來太特別和少見了。
如今能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云綰覺得無論多唐突和無禮都好,她都忍不住想要詢問一番。
突然被問起這個,花棠先是一愣,隨后并不隱瞞直接向她解釋道
“我這個不是胎記,是我們花家獨有的紋身,只要是花家的子孫后代,無論男女也好,都會有這樣的紋身。”
花家可是好幾百年的豪門大家族,和顧家還有傅家不分上下的老牌大家族了。
像這樣的大家族都會有屬于他們自己的特殊印記,花家這個紋身就像是他們家家徽一樣,花家人都會以此為豪。
哪怕花家祖輩甚至到現在,也有不少身處政要官職,屬于軍事高官,但這個紋身都不會改變,最多就是用特殊的東西掩蓋起來。
“紋身?”云綰愣了一下,壓根沒想到這是紋身。
因為看起來很像是胎記似的,就像身體與生俱來一般,不像普通紋身那樣都會有痕跡。
難道真的是碰巧而已?
關于這個“愧”字胎記,他從記事起就有了,如今媽媽醒過來,她也有問過她關于胎記的事。
可惜媽咪那段丟失的記憶,連她這個胎記怎么來的都忘記了。
感覺就像是關于她親生父親還有她的身世之事,全都選擇性失憶了。
無奈啊。
云綰和顧卓霆都查了很久這個“愧”字胎記的事,可惜一點兒這方面的消息都沒有,就像是被人故意掩蓋了一般。
如今能看到和她這個胎記沾上邊的事,她真的忍不住不聞不問。
“是,這是花家特殊印記,只有花家血脈的人才有,你說在哪里見過的那人,應該是我花家的人?”
“應該是吧,匆匆一見覺得好奇,不過也沒有多問人家,只是覺得和您熟悉了,所以好奇問一問。”
云綰在事情還不明朗的時候,不想和他說得太仔細,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最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開玩笑又問了一句
“那花溪玥應該也是有的吧?這樣的紋身。”
“她沒有。”花棠十分坦白,“因為這個必須是剛出生滿月前的嬰兒才能弄。”
“這是特殊的材質,為了區別有人冒充花家的人,用的都是特殊的材質,并且在寶寶滿月宴的時候完成的儀式。”
“溪玥認回來的時間已經錯過了那個時間段,所以已經弄不了了,也就沒有弄。”
因為這個事,簡慧和溪玥也有特意說過好幾次這個事,想讓花家的長老們想個什么辦法補救一下。
因為她們覺得,沒有這個紋身印記,總覺得自己不是花家的后代一般。
花老夫人一直把這事放心上,特別內疚和難過,希望自己的寶貝孫女能夠補回來這個事。
可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哪怕她是真正的花家血脈,沒有就是沒有。
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所有的遺憾,都能重新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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