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鳶見這個木頭還不吭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氣到盡頭就是笑,直接笑道
“你傻愣在這里做什么啊,我那好妹妹就在那邊呢,你怎么不去跟她好好聊聊天?”
“哦對了,那個誰……哦,那個舒夕也過來了,你跟她不是挺要好的嘛,正好湊成一桌邊聊邊斗地主。”
本來傅寒森替越聽她叭叭叭的說著,越是臉色冷得不像話。
可是聽到她最后一句話,又忍不住笑了,終于開了金口。
“怎么,你吃醋了?”
簡單的六個字,讓兩人的氣氛瞬間尬了起來。
“哈?!”舒鳶雙手叉腰就開噴
“我吃醋?你怎么不問我是不是吃屎算了……”
“噗。”傅寒森更是笑出了聲。
“不對不對!”舒鳶真的是被自己蠢哭了,趕忙糾正
“我的意思是,我這樣一個前凸后翹又年輕的顏值當道,追我的人從南邊的盡頭排到北邊的盡頭,我需要吃你的醋?”
哥們,你幾斤幾兩啊,哪個妹子瞎了狗眼才會跟你一起啊?
還好最后這句沒有不經大腦的說出來,不然她絕對又會被笑綠了臉。
“哦。”
舒鳶“……”
她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自己跟自己較真的無力感。
這個該死的木頭,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這樣的死性格,每次面對自己啼哩吐嚕的說一大堆后,就簡單回復了兩個字,“哦”,“嗯嗯”,“噢”的。
簡直就是一聲不吭就能氣死人。
可人家跟那誰……哦,那個舒夕說話的時候,好像聊的挺愉快的。
當初她嫁給這個死男人的時候就是這樣,每次和她噼里啪啦,啼哩吐嚕說一堆話的時候,人家就回了個表情,要么就是語氣詞。
如果能說一聲“好的”就已經是很給面子,證明他心情挺好的。
可是吧,人家晚上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只有在床上的時候,可積極了……
唉,別想了,往事不堪回首,一想就是饞。
饞他的顏,他的身,他的技術。
前兩次再次遇見,她都覺得他挺能說的,現在又是這個樣子。
看來是因為在這個場合,面對的不只她自己一個吧?
“鳶鳶。”云綰叫了她一聲。
當舒鳶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云綰和顧卓霆雙雙走了過來。
他看著好姐妹那紅撲撲的,被愛情滋潤的臉蛋,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咦咦咦。”
“咳,走吧,我們過去那邊聊聊天。”
云綰拉著好姐妹就往食品區的方向走去,不想再跟姓顧的待在一起。
平時每天都對著這個臭男人就算了,如今難得和姐妹一起參加宴會呢,她更八卦出現在宴會上的某些人。
“看來你最近生活不錯。”
傅寒森看著自己兄弟的臉色,容光煥發嘴角上揚,一看就是天天開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