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躺著,她可是打死也不要坐著或者站著。
要是能有人替自己開后門,那她干嘛還要那么辛苦舔著臉去求人。
好好享受生活不好嗎
云綰……
果然這個想法這套說辭,特別的舒鳶。
果然是真的舒鳶呢。
最后云綰回家和顧卓霆說了這事,然后顧卓霆非常愿意替老婆服務,立馬又就打電話和傅寒森說了這件事。
這傳來傳去的,最后的最后……
好姐姐,傅總那邊回話了,說有什么事讓你直接過去找他說,可以允許你不用預約。
云綰在電話上和舒鳶說了這件事,真的是替她感到棘手啊。
最后云綰氣不過,直接拍板式說道
你也不用求他了,如果他不愿意就拉倒,大不了你不用去臺里工作了,我們要收風也用不著非得去那里。
要是必須要犧牲自己的好姐妹,讓她受委屈的話,云綰是堅決不同意的。
雖然在那經常能聽到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可很多都是一些豪門或者達官貴人的秘辛,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些事。
不,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肯定是不能就這么算了。
舒鳶這一次十分堅持。
現在前夫哥知道她有事求他了,又臨陣退縮的話,指不定在背后和那班兄弟在嘲笑她吧
雖然再見不是朋友,但堅決不能被對方小瞧才行。
一般對待前任最好的方式,就是混得比他好,活的比他精彩比他瀟灑才是王道。
綰綰,你還別說,我感覺我這次到臺里還真是來對了,你猜猜我遇到了誰
舒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笑瞇瞇的并神秘兮兮的賣關子。
不會是云茜或者是白書雅吧云綰只猜到這兩人。
這兩人上次叫了一班沒用的廢物想要弄死自己,卻又出不起好價格請好點的人,又剛巧遇到了顧卓霆。
這樁樁件件她都記著,還沒找她們算賬呢。
她的男人說讓她別管,他要親自替她搞定,所以她才一直沒有動手呢。
不,這兩個廢物有什么好說的呢。舒鳶一臉的鄙夷。
這兩人已經是過去式了,一點兒戰斗力都沒有。
別說云綰了,連她都覺得無趣至極。
那是誰呀云綰來了興趣。
就是花家那個花溪玥呢。
花溪玥云綰聽后愣了愣。
雖然她記得這號人,可是她和自己河水不犯井水的,她壓根對那人沒什么興趣。
只是花溪玥和花棠有關聯,多少還是有點兒在意的。
雖然花棠和她沒什么關系,可是不知道為何,自己對于花棠有種特殊的,說不出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他救過自己的母親又或者是因為對他這個人的審美品味的喜歡
總之她就是對花家的這位掌權人,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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