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禮神色堅定:“是。”
宋寶嫣扶額來回走了幾步,對這個結果有些難以接受,消化幾秒后,她看著宋宴禮,“你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們不合適。”
“她是我的妻子,合不合適我說了算。”
宋寶嫣了解宋宴禮的脾氣,知道他一旦決定的事,絕不會輕易改變主意,就像當初說不接管宋氏集團一樣,無論她和爸爸怎么勸說,他都無動于衷。
“這件事我持保留態度,你對感情沒有任何經驗,我給你一次撞南墻的機會。”
“她不是南墻。”
“別的方面我或許不如你,但是感情方面,我絕對是你的老師,我等著你撞得頭破血流的那一天。”
“不會有那一天。”
兩人意見相左,事情沒出結果前說再多都沒有意義,宋寶嫣等著現實給她這個沒碰過感情的弟弟打臉。
她沒再說這個話題,開始討論宋宴禮的腿已經好了這個消息到底選個什么時機公開比較好。
這邊,宋青山見許池月從樓上下來,“月丫頭,過來吃車厘子。”
許池月擠出一抹笑,裝作若無其事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離得近了,宋青山才發現許池月臉色很不好,擔心問:“月丫頭,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許池月微笑拿了一顆車厘子往嘴里塞,“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宋青山以為她是考研和項目的事壓力太大,“別太辛苦了,身體要緊。”
“嗯。”
沒多久,宋宴禮和宋寶嫣從樓上下來,正好保姆說晚飯好了,幾人一起去餐廳用餐。
餐桌上,宋寶嫣看著許池月說:“宴禮的腿能這么快恢復你功不可沒,你有什么想要的,盡管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