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針之猛,認穴之準,手法之快,姿態之捷,一時間讓李富貴看的都心頭一震。
我的老天爺嘞!
父親這手針灸絕跡,非但沒有生疏,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更顯得舉重若輕,臻至化境,當真是牛批壞了!
而他的反應,也被王德發袁振成賀大雙徐大毛等人看在眼里,響起了一道道的驚呼。
說來還真是神奇,這銀針入穴不過片刻鐘,孩子劇烈的抽搐,竟真的緩緩停了下來,呼吸也變得順暢了許多。
母親喜極而泣,連連道謝。
“富貴,去寫一副藥方!”李德全沒有多,只是擺擺手,讓兒子自行處理去了。
“乖乖,老爺子是真有幾把刷子啊,這看病的速度,難怪沒有積攢的病人!”
“當然啊,你看,排隊的人那是肉眼可及的變少,我感覺老爺子這醫術,比咱們燕京那些大醫院的名醫……不,他已經不知道高出多少層次了!”
“這是隱世高人哪,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驚人啊!”
眾多鄰居親眼看到李德全這迅捷快速的醫法,一個個嘆為觀止,院門口這緊張的氣氛,也隨之煙消云散了。
這時兩個漢子抬著一張門板匆匆進了院門。
門板上躺了個中年漢子,面色蠟黃,雙眼緊閉,牙關緊要,身上還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嘴角還有疑似泡沫的痕跡,看起來是病入膏肓極其危重。
“李神醫,您趕緊救命啊,我兄弟突然……忽然就這樣了,怕是眼看活不了了!”抬人的兩個漢子帶著哭腔,表情那是焦急萬分。
李德全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古井無波,掃過門板上的“病人”。
他起身走到門板旁,并沒有立刻號脈,而是仔細觀察對方的臉色,瞳孔,再去看四肢,以及抽搐時按捏他的肌肉僵硬程度。
“臥槽,這怕是真要死了!”王德發本身就是醫生,一眼望聞問切后,察覺到老爺子的表情,在旁小聲跟幾人嘀咕,周圍的鄰居們也都把心揪了起來。
李德全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絲冷峭的弧度,伸出手指開始搭脈,片刻即收了回去,把手一背,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嘆了口氣。
“哎,此乃陰寒厥逆的重癥,邪入心室,只怕活不長了!”
一聽這話兩個漢子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老神醫,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兄弟啊!我有錢我有錢,我全給您,您一定要施施援手啊!”
“是啊,我們給您磕頭了,請您一定救救我兄弟,他還沒娶媳婦兒呢!咱日子剛過的好一些,可不能就這么去了啊!您說,咱怎么做才能救他,我們都聽您的!”
“爹!”李富貴眉頭皺了起來,他通過望聞問切的望字法,卻看的精細,這人似乎沒有這兩兄弟和父親說的那么嚴重啊!
李德全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自己兒子,王德發卻立即嘆了口氣,“哎,老爺子,這可咋辦,這兩兄弟也是重情重義之人啊,我看的都難過,您有什么辦法能救他嗎?”
王胖子說著這話,表情里滿是憐憫和同情,讓李德全看了都差點夸上他了。
“那必須立刻施針用藥,穩住心脈才行!”李德全略微一沉吟。
李富貴心領神會道:“德發,振成,大雙大毛,快,幫忙抬進我屋,那里安靜,方便施救!”
李德全略一拱手,朝周圍鄰居立即喊道:“麻煩各位鄰居守好這門口,切莫讓陌生人進門!”
“好說好說,絕不會的!”鄰居們紛紛點頭,甚至有人直接把幾十年沒關過的院門直接給關了。
“富貴,準備烈酒,艾絨,還有我那套長針,去中院!”李德全立即喝了一聲。
這王德發一擠眼色,袁振成徐大毛賀大雙也是默契十足,撇開跪著的兩兄弟,立即抬著門板,不由分說就往院子中進。
跪著的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底里一沉。
這人雖然進去了,計劃成功了,可怎么讓他倆感覺像是掉進坑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