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
郭乾和魏京飛劉一鳴他們不是正在監獄里查會打漁人結的人嗎?
怎么會忽然又死人?
就在郭隊的眼皮子底下?
是意外?
還是謀殺?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不光是對生命尊嚴的漠視,更是對公安權威的挑釁和對律法的踐踏,簡直豈有此理啊!
李向南眉頭猛跳的同時,內勤小柳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和震驚:“李顧問,這絕對不是意外,怎么可能這么巧呢!”
“你別急,把話說清楚!是誰死了?”李向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把話問清楚。
“我也不清楚,魏哥打電話過來說趕緊讓你去五一醫院,有個人在他們勞動車間掉下來了,腦袋著了地,血流了一地,活不成了!”
“哦?”
這個消息如同一聲驚雷,在李向南和宋子墨耳邊炸響!
果然是意外!
不!
這很可能跟徐盛案一樣,是被偽裝成意外的謀殺!
李向南和宋子墨幾乎同一時間停下步子相互看了一眼,都能從對方眼里看到難以置信和瞬間升起的寒意。
但值得慶幸的是,現在還不確定人死沒死!
只要人沒死,那就還有還原真相的可能!
李向南聲音陡然變得銳利,“老魏有沒有說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
“就在二十分鐘以前,郭隊跟劉一鳴一開車跟著走,他就在監獄給局里打電話了,讓我趕緊告訴你一聲!”
“小柳,”李向南指了指臺階,“你趕緊跟老汪說一聲,讓他隨時待命,如果醫院的人死了,讓他趕緊過去一趟!”
“是!”小柳立即立正答應。
“子墨,走!”李向南揮了揮手,一頭鉆進吉普車。
宋子墨跳上車,發動汽車,踩著油門就竄出了市局公安的大門。
李向南抓著扶手,眉頭緊鎖的盯著兩邊的街道,心中突突突的狂跳!
他讓段四九來燕京監獄,就是為了盡快的配合郭乾他們把那個會打漁人結變種的人找出來。
現在看來這個行動沒有錯,反而非常正確。
一定是有人知道了段四九他們的行動,所以提前解決掉了那個可能知道一切的犯人,讓他意外出事了!
他和汪法醫剛剛還在解剖室里剖析,推斷出兇手可能對徐盛是抱著復仇和儀式的心態作案,兇手是個智商非常高的人,他們還合計等郭隊他們查到漁民,順藤摸瓜的,可沒想到那邊的線索立馬就斷了!
做事情如此決絕,絲毫不拖泥帶水。
兇手比李向南他們預想的還要狠辣干脆!
“南哥,”宋子墨自從進入燕京監獄開始,就一直多干少說不怎么主動去詢問李向南問題,怕干擾了他的思維,可此刻實在是忍不住了,“你說老段他們查人肯定很注意,犯人跟管教他們消息不通,又是怎么知道在查漁人結的?這兇手有這么厲害?”
李向南心中早已對此事有猜測,此刻也沒隱瞞,瞇著眼道:“一定有人悄悄的通風報信了!這人八成是管教!”
能開徐盛的牢門,能知道公安行動的,恐怕也只有監獄的管教可以了!
盡管李向南不想朝這個方向發散思維,可事情還是被推到了這一步。
汽車一路疾馳,兩人不再說話,一路趕到了五一醫院。
走廊里站著幾名監獄的管教和公安,人人面色凝重,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來氣。
搶救室的“手術中”紅燈刺眼的亮著,像一只窺伺生命的惡魔之眼。
“李顧問!”
正焦急在走廊里踱步的郭乾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瞧,見是李向南,趕緊迎了過來。
后頭坐在手術室門口,雙手合十放在唇邊,腿肚子都在顫抖的史洋頓時站了起來,遙望李向南的目光充滿著復雜的神色。
“郭隊,到底怎么回事?人怎么樣了?”
一瞧在搶救,李向南心里就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