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程三民便搖搖頭:“沒有,不是我!我對這書壓根不感興趣,平時只看小說,官場現形記之類的。”
“那為什么你借的書要寫徐盛的名字?”李向南又問道:“這樣做有什么講究嗎?”
“我們監區重刑犯較多,一般有人有需要,我會幫著借閱,有時候太多了,我不記得書名,只能直接寫借閱人的名字,方便后期好找回!”
這話一出,史洋和前頭的圖書管理員全都松了口氣。
原來如此!
李向南看著程三民半天,微微點了點頭。
理由站得住腳,也十分合理。
他邁步走到前臺,把公安小何手里的原始記錄拿出來,一直翻到三個月前,那本心理學都沒有一次借閱記錄,只有徐盛在前兩天借了一次。
似乎猜到了李向南在找什么,程三民緊張道:“李顧問,只有借出去的書會登記,在閱覽室里看的話,不需要登記,隨意調取、更換都行……您是在這書上發現了什么嗎?”
李向南自然不會回答他這個問題,搖搖頭道:“程區長多謝!”
“這份表我們不要了,您也不用抄了直接帶走吧,我換新的!”一旁的圖書管理員這時趕緊跟公安小何表了一下態,姿態極低。
小何抬頭看了看李向南,得到點頭后起身把表遞給李向南。
“程區長,麻煩你跟小何同志去做一份筆錄,耽誤你時間了!”
程三民一愣,臉上難看了兩秒,不過還是點點頭,什么話都沒說,跟著出去了。
“李顧問,我安排了一間辦公室供公安的同志休息,我領你和宋顧問過去吧!”史洋流著汗趕緊獻了一下殷勤。
剛進辦公室,沒一會兒郭乾就帶著飯盒過來了,三人在辦公室里有一搭沒一搭的一邊分享著進展,一邊吃飯。
到了一點鐘,段四九被史洋領了進來。
“小李!”段四九進來的時候人都是懵的,大概是不清楚自己被李向南叫到這里來干嘛。
李向南也沒調他神經,把裝在物證袋里的繩索拿給他看,問道:“老段,這個繩索剛剛吊死過人,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這種漁夫結還是個變種吧?”
段四九啊了一聲,一聽說死了人,臉上一僵,可很快回過神來,一屁股坐在椅子里,臉色慘白的看著繩結,只兩秒鐘就辨認道:“這是奪命漁夫結!”
說完這話,瞧李向南和郭乾眼色一凝,他又端詳起來:“這種結一般在老碼頭工人和船上漁民之間使用,打起來需要技巧,一旦勒緊了就極難掙脫!現在會打這種結的人不多了!”
他說完這話,聲音透著憐憫和同情,“怎么會有人用這種東西殺人?”
李向南把繩索接過來,“老段,如果讓你辨認出十幾年的漁民,你能認出來嗎?”
“能!”段四九立馬點頭:“常年在海里生活的人,身上有種特殊的味道!那是被海腌過的味道!”
李向南三人心頭一喜,把飯盒推過去,“老段,你吃了飯,跟郭隊一起去認兇手!”
“……”段四九抽了抽嘴角,看著他眼里熾熱的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恭敬不如從命了!”
踏踏踏!
這時,劉一鳴急匆匆的跑來了辦公室。
“李顧問,汪法醫來了電話,讓你趕緊回局里一趟,有重大發現!”
“哦?”
一聽這話,李向南趕緊站了起來,把外套一夾,揮手道:“郭隊,老段,你們在這里查。我和小宋回局里!”
郭乾左右掌一合,興奮道:“奶奶的,這次查案子真快!李顧問,你趕緊回,我等你消息!”
“我也等你的消息!最好等我回來,兇手已經被你們抓到了!”
李向南微微一笑,迅速領著宋子墨朝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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