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在史洋的帶領下,叫上等在監區門口的宋子墨一起去了圖書室。
現在正好是午飯前的半個小時娛樂時間,室里又不少人在看書。
犯人們坐在位子上,周圍站了不少管教。
兩人一進來,圖書室的管理員頓時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
“監獄長!”
“李顧問要看一下圖書室,你不要緊張!”史洋安慰自己的下屬。
“是!”
李向南在屋里走了一圈,跟站在書架旁的管家打聽消息:“如果我是犯人,想要看書,這里的所有書都可以看嗎?”
“可以!”管教緊張的回答。
“那我可以動筆在書上記注釋嗎?”李向南問。
“只能允許用鉛筆,可以隨時擦去!”管教答。
“在這里寫字的人多不多?”李向南忽然又問:“我沒看到有犯人手里有筆啊。”
“一般沒犯人會記筆記,所以用筆的不多。在這里寫信的人除外!”
“哦?”李向南聽了這話記在心中,再一打量,果然在角落里看到有個犯人在管教的嚴密看管下,用鉛筆在信紙上寫字。
他又問道:“那如果我借書出去看呢?”
“之前不允許,后來為了加強對犯人的思想教育和改造,現在在出口登記一下就行了!”
“好的!”李向南又來到出口,翻看了一下借閱圖書記錄,找了半天,發現就在兩天以前,有人借閱過那本《兒童心理學實例》,但記錄人是徐盛。
他抬頭看向管理員,問道:“徐盛來這里借過書?”
“……”這話一問,史洋立即緊張起來。
圖書管理員一看記錄本,點頭道:“對,他簽的字,那就是他!”
“你確定?”李向南瞇著眼問。
“那當然……”管理員下意識的回答,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己的監獄長臉色變了,心里一咯噔,頓時忐忑起來,“是他還是不是他?”
李向南笑起來:“在你這里借的書、簽的字,你問我?”
“實話實說!”史洋喝了一聲。
“那就是他自己簽字的!”管理員立馬肯定道。
史洋臉都黑了。
“你認識徐盛嗎?”李向南忽然問。
“不……不認識!”管理員慌張的搖頭。
史洋在旁綠著臉道:“胡說八道,徐盛是特殊犯人,怎么可能來這里借書!他被禁足了……”
“那不是他!”管理員一下子站了起來,肩膀縮了起來。
“到底是誰借的?”史洋感覺自己的臉都被丟盡了。
十幾分鐘之前,他還信誓旦旦的跟李向南說這里的管理人員訓練有素嚴格審查,結果這么快就被打臉了。
“我……我……”管理員的臉也一下子白了,“借書的太多,我也記不住臉,史監……我忘了,真的忘了啊!”
“李顧問!”
這時,魏京飛急匆匆的跑進了圖書室。
李向南看向圖書管理員,冷肅道:“請你盡快想一想誰借的這本書出去!另外,這個記錄本我馬上安排人過來謄抄一份,你不要動!我隨時過來問你話,你提前做好準備!”
說完這話,他深深看了一眼窘迫的史洋,邁步迎向魏京飛,“怎么了?有進展?”
“嗯!”魏京飛點點頭,一把將李向南拉到角落里,“徐盛隔壁的犯人說,昨夜聽到他牢里有人在說話……”
“哦?”
一聽這話,李向南立馬警覺起來,連忙問道:“聽出來幾個人的聲音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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