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家屬院,秦家。
屋內氣氛凝重嚴肅,但沉悶之間,卻有一絲隱含期待的心情在眾人心頭漸漸盤踞!
從得知慕煥英在李向南的婚禮上出現開始,找到她的蹤跡,幾乎就成了秦李兩家人的夙愿。
這中間過去了兩年時間,無數困難挫折,各種調查,各種線索交織,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得各種酸楚。
為此,李德全和宋乾坤那么大年紀,甚至還專程為了一條線索,去了西北。
可是,在西北,終究還是沒有成功與慕煥英見到面,甚至都沒搞清楚,在那里的人到底是慕煥英還是慕煥蓉!
可是現在,慕家忽然發生了爆炸案,震動燕京,吸引全城視線的同時,竟也讓李向南從中抽絲剝繭,找到了與當年事情有關的人!
上官家!
上官無極,上官婉晴。
“向南,喝點水,你已經說了一個多小時了!”秦若白關心的捧著水杯過來,蹲在他身邊,眼里滿是柔情和欣慰。
“嗯!”李向南將妻子拉起來,“你坐這里,不要蹲著,累的很!”
“那這么說……”
旁邊一直靜靜聽著的秦昆侖,松了松捏著的拳頭,“這個上官家,的確有所企圖!他們這么了解你,了解李家,大概率是為了得到你說的,那傳說中的賬冊……”
說到這里,他轉頭很是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爹,這賬冊有什么說法嗎?”
秦縱橫抱著胳膊坐在沙發里,神情一直在回憶里浮浮沉沉。
“海兒!”一旁的姜桂英見老伴兒沒反應,伸手搡了搡他,“兒子跟你說話呢!”
“唔?”秦縱橫這才直了直身子,揉了揉自己一直擰住的眉心。
“爺爺,您也喝點茶!”李向南在茶幾上倒好,給他端過去。
秦縱橫接過后,大口喝了一口,“因為一本賬冊引起這么大恩怨,就連上官家都在尋找!這玩意兒絕對沒那么簡單的!我們雖與煥英關系甚篤,可對賬冊一事并不了解。南南,今日若不是你說,我們仍舊是一頭霧水!”
一旁的姜桂英道:“興許,煥英不跟咱們說,也是怕咱們被恩怨牽扯,陷入是非之中!”
“不錯!”秦縱橫不置可否。
秦昆侖到底是公安出身,對證據相當重視,瞇著眼思索道:“看來,那天晚上的爆炸案,內情不是這么簡單了!很可能這中間,牽扯到當年某些勢力的角逐……”
他說到這里,靠后躺在沙發里,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可是我奇怪的是,一本賬冊,能有什么用?慕家人隱藏了那么多年,竟然會被一樁爆炸案打破了蟄伏,深夜去廢墟里找東西,而上官家竟也在其中尋找,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呢?”
他說完,看看父親,又看看李向南。
沒有人此刻說話,因為大家都不知道答案。
李向南也只是回憶道:“上官婉晴大概也不清楚這東西的具體用途,只說許多人命跟它有關!”
聽了這話,秦昆侖和秦縱橫的眼睛都是一瞇,這是下意識警惕的表現。
秦縱橫喝了口茶,若白在這里,他們不能抽煙,便嚼著茶葉,沉思道:“那這么說,上官家,身為慕家的外戚,很可能知道了賬冊的價值,所以從很多年前就注意這件事情。直到發生了大火,他們肯定派人尋找過賬冊,這時發現,賬冊隨著煥英的失蹤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