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李向南和秦若白假裝成記者,等在徐教授家附近。
三點整,果然看見一個穿校服的小姑娘走進小區。
“同學,請問你是去找徐教授嗎?”秦若白上前溫和地問道。
趙曉婷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是誰?”
“我們是報社的記者,想采訪徐教授的教育理念。”李向南出示了事先準備好的假記者證。
趙曉婷放松了警惕:“徐教授人可好了,免費給我們輔導功課。”
“哦?都輔導些什么啊?你們人多不多啊?”秦若白假裝好奇地問。
“就是......就是做一些測試題。人也不太多!”小姑娘眼神閃爍了一下,“徐教授說這是為了研究我們的心理特點。”
李向南和秦若白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慮。
就在這時,徐教授家的門突然開了。
一個六十多歲的男子走出來,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正是電視上常見的那個徐教授。
“曉婷來了啊。”徐教授笑容和藹,但看到李向南二人時,眼神瞬間銳利起來,“這兩位是?”
“他們是記者,想來采訪您。”趙曉婷天真地說。
徐教授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抱歉,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吧。”
說著就要關門。
李向南突然注意到,徐教授的手腕上有一道明顯的抓痕,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傷的。
“教授您的手怎么了?”李向南故意問道。
徐教授下意識地縮回手:“沒什么,被家里的貓抓了一下。”
說完迅速關上了門。
這個細節讓李向南更加確信徐教授有問題。
在驚慌之下,徐教授甚至都忘記了今天趙曉婷還有課程!
“今天徐教授大概是不方便授課了!”秦若白把趙曉婷帶出小區,說道:“徐教授最近的身體最近大概都不太有狀態給你上課了!你在家等通知吧!”
撒了個善意的謊讓趙曉婷離開,李秦兩人迅速回到指揮部,向郭乾匯報了這一情況。
“抓痕......”郭乾沉吟道,“法醫在那些孩子身上發現了類似的傷痕,很可能是掙扎時留下的。”
“徐教授的家里一定有問題!”李向南這時提出了進一步布控徐教授,“他的課總在妻子不在家的時候開設,一定有貓膩!我建議想點辦法摸到對方家里去看看!”
“我也正有此意!”
郭乾立馬點頭。
可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夠向上級申請搜查令。
貿然前往徐教授的家,一定會讓他有所警覺,竟而會把那些可能對他不利的證據銷毀掉!
眾人在辦公室想了好半天,都沒有想出一個能夠在不破壞徐教授家的情況之下,順利進入他家的辦法!
硬來肯定會打草驚蛇!
“要不……”秦若白臉上有些紅的站起來,舉著手道:“我假裝趙曉婷這樣的人……”
“不行!”
她的話音未落,就被郭乾嚴詞拒絕了!
她是準母親,還是大隊的副隊長,還是秦部長的千金,秦軍神的孫女,讓這樣的人以身犯險,不說他郭乾郭大隊長,就是這些隊員都不會同意!
但正是她的這個建議,讓李向南眼前一亮。
“我有辦法了!”
“???”眾人扭頭望去,驚疑未定,“李顧問,你不會想自己進去送人頭吧?”
“當然不是我!”李向南哈哈一笑,把電話拿起來,搖了個號碼出去,“不過我想有個人比任何人都合適!”
眾人心頭一驚,好奇的圍攏過來。
就聽到李向南在電話里親熱的叫道:“噢,子墨,我的好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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