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政話落,不等靳白接話,直接掛了電話。
數秒后,于政將切斷通話的手機揣進兜里,抬眸看向距離他咫尺的男人,兄弟有火嗎
男人面無表情,左側臉頰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有。
于政一臉淡然低頭咬了根煙在唇角,借個火。
男人,這兒風大,想點煙需要找個僻靜點的地方。
于政輕嗤,行。
于政說完,沖著男人抬了抬下頜,勞煩帶個路。
男人沒想到于政會答應的這么痛快,不免多看了他兩眼。
于政的長相極具欺騙性。
男人打量了他一番,沒瞧出任何異常,朝站在于政身后的人使了記眼色。
對方會意,上前一把摟住于政的脖子,皮笑肉不笑道,兄弟,跟我來,我給你點煙。
說著,摟著于政的脖子往一旁伸手不見五指的巷子里走。
于政酒勁上頭,雖然腦子還有意識,但腳下的步子已經看起來有些蹣跚。
摟著他脖子的男人瞧見他這副樣子,眼底閃過一抹鄙夷。
幾分鐘后,于政被帶到巷子里。
男人眸色暗了暗,袖口里不動聲色滑出一把匕首,攥在手里。
眼看男人就要對于政動手,于政突然伸出一只手扣住男人手腕,兄弟,火呢
于政看著文質彬彬、手無縛雞之力,但實際上力氣大的很。
男人幾次想從于政手里掙開,都沒有成功。
男人,于醫生。
于政靠著墻壁笑,你認識我
男人,……
男人不確定于政是真醉還是假醉,沉默了會兒,另一只手從兜里掏出打火機遞給于政。
于政咬著煙低頭,就著男人的手點燃,深吸了一口,溫和道,謝了。
男人冷聲,于醫生,火借你用了,煙也點燃了,你是不是該松開我了
男人話落,于政醉眼朦朧中擠出一抹笑,松開你
男人沉聲,嗯。
于政靠在墻壁上的身子直了直,往男人耳邊湊。
男人見于政一副站都站不穩的樣子,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于政啞聲,松開你,讓你殺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