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女孩盯著秦朗看了半天,然后才笨手笨腳的去摸茶幾上的眼鏡戴上,在看清楚了秦朗的容貌后驚呼道:啊,是你,那個漫展上的高冷小哥哥...
秦朗被這女孩笨笑了。
他抬手將男子收入儲物空間,倒不是說這名兇手有什么用,而是屋里有這么具尸體,很膈應人。
哇噻!
女孩怔怔地看著憑空消失的男人,兩眼直放光,你有特異功能!
特異功能...算是吧。
秦朗笑了笑,這是絕大多數文明人對于神秘力量的稱呼,倒也貼切。
我就知道!
眼鏡妹用力一拍沙發墊,興奮的跳起來,這世界肯定有特異功能存在!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我給你倒杯水喝
秦朗打量著凌亂的房間,以及那個不知放了多久的電水壺...
有飲料嗎,最好是易拉罐的。
有...眼鏡妹滿臉通紅,蹬蹬蹬跑去冰箱拿了罐肥仔快樂水給他,轉而沖進盥洗室穿衣服,不一會就穿戴整齊的沖出來,拍了拍故意勒緊的胸口,我真怕你走了。
為什么
秦朗喝了口快樂水,這東西的甜度比從卡片內取得的飲料似乎要高一些。
你要是走了,我以后找誰拜師學特異功能啊!眼鏡妹一屁股坐到秦朗身邊,抱住他胳膊,師父,你教我特異功能好不好
那你不是應該跪下拜師嗎秦朗斜睨她。
眼鏡妹小臉一垮,咱倆歲數差不多大,這樣不好吧
既然你沒誠意,那我走了。
看秦朗真的起身要走,眼鏡妹急忙飛撲過去,一把抱住秦朗大腿,別啊師父,我跪,跪還不行嗎師父在上,我呂玲玲今日拜您為師,必唯師父馬首是瞻,師父說東,我不去西,師父說南,我不去北...
呂玲玲...秦朗點點頭,示意她起來。
你不用上班嗎
我這不是剛下班回來嗎,今天周日,我去漫展當cos兼職,主辦方給200一天呢!
呂玲玲說著胡亂從錢包里取出兩張百元鈔票遞給秦朗,一臉真誠道:這是徒弟孝敬您的。
就孝敬200秦朗真是被逗笑了,這妹子腦子多少有點問題,不然干不出這種事。
呂玲玲委屈道:沒辦法啊師父,我爸賭博欠了一屁股債,我媽被他氣病了,我弟弟今年才上初中,正是叛逆期,睜眼閉眼全是錢,我手里只剩幾百塊生活費了,您要的話我轉給您...呂玲玲開始掏手機。
好好好。
爛賭的爸,生病的媽,叛逆的弟弟,破碎的家,buff疊滿了屬于。
別掏了,走。
師父,咱們去哪
吃飯,我餓了。
吃火鍋可以嗎我知道有家川渝火鍋,賊好吃。
嗯。
兩人從樓上下來,仿佛剛才房間里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走到一樓的時候,迎面上來一名社畜年輕人,年輕人抬起頭。
四目相接的瞬間,秦朗和‘秦朗’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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