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外人看熱鬧就行了,反正沒一個值得心疼的,何必偏這只向著那只呢?
秦時立二等功一次,升職了,以后都要稱呼一聲秦副營了。
別人恭喜的時候,兩口子都沒有太多的表情,因為秦時值得。
到了晚上,葉巧慧還是炒了兩個菜肴,允許秦時喝一杯。
“不喝了,喝酒誤事。”
葉巧慧還是替他倒了一盅,“還沒上班,喝點不礙事,慶祝儀式不能沒有。”
劉大梅一般是星期一到星期五來看囡囡,另外兩天去跟兒子團聚。
今天沒在。
葉巧慧也給自己倒了一盅。
“我和囡囡謝謝你,于公你是保家衛國,于私是給我們娘倆拼前程。”
秦時糾正,“于私是為我們一家拼前程,主要是為囡囡拼前程,只有我們當父母的強大了,有能力保護囡囡了,囡囡才能不被人欺負。”
葉巧慧看著嬰兒車里的囡囡,“你說的對,囡囡不能再被人欺負。”
囡囡聽不懂爸爸媽媽的話,但她愛笑啊,惹的葉巧慧吧唧親了一口。
當爸爸的也想親一口,也這么做了。
但爸爸的胡須是減分項,剛親完,囡囡的小臉扭曲,開哭!
葉巧慧把她抱起來哄。
“胡子扎人,以后你少親囡囡,你和我不一樣。”
“我看囡囡就是搞區別對待,你爸爸也是身姿挺拔,英俊瀟灑,怎么到你這里就不受待見了呢?”
葉巧慧推了他一把,“都跟你說了,胡子扎人了,還在這里胡攪蠻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