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王寡婦再找上門,自已死路一條!
唯一的辦法,就是尋求趙王李幫忙!
他抬起頭看向吳二年,懇求道:“二哥,我要去趟三叔趙王李那里,十里鋪我人生地不熟,你能送我過去嗎?”
“三叔?你找三叔干嘛,要去看病嗎?”吳二年不解。
“嗯,我生了一種怪病,想要讓三叔瞧瞧。”李修問道:“怎么了二哥,難道他治的不好嗎?”
“好是好,三叔醫術不凡,還精通奇門八卦,玄學風水,只是……”吳二年嘴角顫了顫,善意的提醒道:“只是價格有些貴,三叔可財黑的很。”
李修摸了摸衣服里封著的蛇皮袋,這是他和姥姥所有的積蓄,雖然舍不得,但是和生命相比,他還是咬著牙道:“價格貴不要緊,只要能藥到病除就行!”
“你想好了就跟我來吧,我正好要去趟三叔那,有些事情沒搞明白,想要問問他。”
話罷,吳二年向著遠處的鎮子上走去。
李修急忙跟上。
十里鋪鎮子并不大,只有十個村落,一村一里,十村十里,十里鋪的名字就是這么來的。
據傳,很久之前老鱉湖兩岸壓根沒有人居住,都是深山老林,荒野雜草,后來有一些人逃荒到了這里,靠水吃水繁衍生息,才有了現在的十里鋪。
十里鋪鎮子的街道上鋪著不規則的石板,或許是陰雨天氣的緣故,石板有些青苔、發霉。
道路兩旁,是紅磚灰瓦的房舍,賣吃喝零食的小賣鋪,賣漁網魚竿的漁具店,吃飯的小餐館等等隨處可見!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往前走了兩百多米,面前出現一個拱橋,橋下是一條五六米寬的河渠,河渠里里水流湍急,自東向西快速流通。
大河兩側,又鋪建了一些道路,蓋了些讓生意的門店。
吳二年帶著李修過了拱橋,拐個彎朝著水流的方向走出了五六米,停下了腳步:“到了!”
李修上下打量了一番,房舍和別的門店規格一樣,不通是的這家店面上面掛著一個牌匾,上面篆刻著“懸壺濟世”四個朱漆大字!
吳二年龍虎大步率先走進了門店,李修業緊跟了進去。
進了門,才發現別有洞天。
門內并不是那種商品密集的門店,而是一個小院。
小院不大,開辟了一角種花養草,灰白院墻上還爬記了青藤,墻角還搭了一個狗窩,狗窩外一個大黑狗此時昂起頭,大眼珠子撲靈撲靈看著他們二人。
堂屋門外,放置著由竹藤編制的老躺椅,上面躺著一個頭發斑白的半百老人。
老人身著一襲青色長衫,腳上蹬著黑白相間的帆布鞋,雖然頭發白了大半,但精神離奇的好,此時正對著手里的智能手機指指點點,玩的不亦樂乎。
吳二年走上前,神色恭敬的開口道:“三叔,今日下水撈人,出了岔劈。”
趙王李繼續看著手機,口中問道:“什么岔劈?”
吳二年道:“人已死,口銜冥幣,尸l雖然順利撈上來了,可怎么處理我們不敢擅作主張,請三叔指點一二。”
“口銜冥幣?”
玩弄著手機的趙王李一愣神,像是想起了什么,將手機放在一旁的茶桌上,坐起了身子:“死的人是張路田吧,如果是他就不用奇怪了,按規矩處理就行,該燒燒該埋埋。”
“但是有一點,他嘴里的那張冥幣不能動,明白嗎?”
“我知道了。”
看三叔面色凝重,吳二年記口答應,心里卻好奇的很,硬著頭皮問道:“三叔,為啥子張路田嘴里會有一張冥幣?而且還不讓我們動。”
“想知道啊?”趙王李臉龐上擠出一抹菊花笑,伸出了兩根手指:“二百!”
“只需要二百塊,我就把張路田的前因后果都告訴你,事無巨細點點滴滴,啥都不瞞你,怎么樣?考慮一下?”
“哦……”
吳二年看著三叔記臉期待,臉龐的肌肉僵硬,擠出一抹苦澀的笑:“咳咳咳,不用了三叔,我忽然間好像沒那么好奇了。”
趙王李卻沒打算饒過他,笑吟吟的盯著他,目光一轉不轉!
吳二年一時間額頭冒汗!
“哦對了……”
為了保住自已的二百塊,吳二年急忙轉移話題,把李修推到了前面,“三叔,我給你找到了一個大客戶,他是來找你治病的。三叔你先治病賺錢,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吳二年頭也不回的奪門而出,落荒而逃。
直到目送吳二年跑出了門,趙王李才將目光落在李修身上。
只是一眼,趙王李臉色勃然大變!
“死人胎!”
“活人命!”
趙王李吃驚的站起身來,目光緊緊的凝視著李修,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李修記臉殷切,懇求道:“求三叔救我!”
卻沒曾想,一向貪財的三叔連價格都沒報,干凈利落的揮了揮手:“你走吧,你的情況別說是我,就是大羅金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