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刁蠻任性啦!”江小月又炸毛了:“你等著,等我修為恢復,我一定吃了你!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你看,我就說她性子野吧!到現在還想著下酒吃人!不過不用擔心,等過兩天我收拾收拾她,她這個性子,被我調教調教就好了!”
夏銘浩對逸風的話將信將疑,不過畢竟逸風是自已兄弟,他也不好去深入追究這姑娘到底是不是人家妹妹。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帶逸風兄弟領略一番這蘭皴山特色的風土民情。
啊不對,應該是作為東道主,先宴請一下這遠道而來之客!
“既如此,那逸風兄弟,這邊請!”
逸風沒有拒絕,他向來不是靦腆的人:“舍妹舟車勞頓,可要好好地招待一番啊!”
說完,便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江小月好不容易聽逸風說了句人話,生起的氣也頓時消了一半,于是便掏出瀚海月明珠來,右手伸開,用自已那微弱的法力將其懸浮于空中,順便說了一句:“算你有點良心。”
然后,便一邊尋找天命人,一邊跟著逸風向著落花鎮內部走去。
話說這夏銘浩雖然是個情種,但在待客之道上,也絕不含糊。各種能拿得出手的佳肴美食全部都呈上來了,又見江小月長得這么漂亮,竟然比他心心念念的謝清涵還要美上三分,于是便忍不住親自下廚,多讓了幾個拿手好菜。
不過不要擔心,他喜歡的還是謝清涵,他喜歡的是那種清冷的氣質,江小月這種怎么也長不大的感覺,才不是他夏銘浩想要的呢!
話說回來,一頓吃飽喝足之后,該到了談正事的時侯了!
“誒銘浩兄,你們這兒有什么好玩兒的呀?”
“好玩兒的,有啊,這蘭皴山上的山珍野味多了去了,我們可以去打獵!”
逸風放松過了火,對于游玩的眼光,也變得挑剔了起來。
“打獵什么的以前也玩過,我的意思是,你們這兒有沒有什么新奇的地方,或者說,值得探索的有趣的地方?”
夏銘浩一聽,這可就敞開了話匣子:“誒,逸風兄弟莫慌,我們這兒還真有一個有趣的地方!還記得我先前跟你說得奇遇機緣之地嗎?就是那兒!”
他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我跟你說哈!那個地方啊,不僅好玩,而且還有奇遇!那里是一片寧靜的湖!因為這湖泊里的水不知源自何地,所以我們這里的人呢,都叫那兒為:天水湖!”
山中有湖,湖泊中的水不知源自何地……
江小月一聽這番簡述,只覺得這樣的湖有些熟悉,她好像聽說過,只是想不起來了。這樣的湖泊,到底是吉是兇,她也想不起來了。
“話說這湖水也確實有些玄乎。湖水的確是清澈透明,跟鏡子似的。但是當你踏入湖水之時,卻會發現異常:腳踩湖水,只得看見水面上掀起的漣漪,而不見身l陷入湖水之下。也就是說,人,只能行走于湖水的表面,而這湖水的內部……至今沒人能夠成功下潛探索過。”
人只能行走在湖水表面,而不能夠下潛進入湖水深處……
好熟悉的介紹……
這樣的湖水,我以前絕對聽說過!不過,它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不起來了。
江小月緊皺眉頭,心中在認真地思索湖水的來歷。
“那……這湖水所謂的機緣又是什么呢?”逸風的好奇心驅使他問道。
“其實也簡單!”夏銘浩爽口回答:“當你在湖水水面上修煉之時,四周的天地靈氣會向你襲來,這時侯你的修煉速度,會是平時的兩倍!”
“原來是這樣啊!”逸風瞬間沒了興趣:“我還以為是什么高大尚的東西呢!”
“乖乖,這可是兩倍的修煉速度啊!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呢!怎么到你口中:就顯得這么雞肋呀?”夏銘浩有些生氣:到底是只知道玩山游水的富家公子哥啊,居然連兩倍的修煉速度都在乎!
“銘浩兄啊,我有一事不明。”逸風沒注意到夏銘浩的情緒,顧自說道。
“說。”
“既然這天水湖是這么個修煉寶地,按理來說,它早就應該名流千里之外,成為修煉者的必爭之地了!怎么在我們流風城,從未聽說過它。”
“逸風兄弟有所不知啊!”本著當一個合格的“導游”的心態,夏銘浩又具l地介紹了起來:
“兩倍的修煉速度,只能生效一個時辰。也就是說,一個時辰之后,你的修煉速度會恢復到正常水平。這樣的修煉機緣,雖然也算的上豐富,但終究還是入不了真正的高手的眼。世俗之間難以流名,也實在正常!”
一個時辰……江小月再次起了疑心:為什么會是一個時辰?
“原來是這樣啊!”逸風卻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之處來:“那,我們這就出發,向天水湖那里一探究竟如何?”
“不急不急!”夏銘浩反倒放寬了心:“我看我們還是先去打獵吧!打獵完之后,再順道前往天水湖去尋找機緣,如何?”
“也行。”逸風沒有拒絕:“那就這么定了:銘浩兄,我們先來打獵,玩兒個痛快!”
“就這么辦!”夏銘浩果決道。
唯獨江小月一人,生出了些許憂心:天水湖,真的是個好地方嗎?
可是她也只是有些猜疑,并沒有真正地認定天水湖實則是個兇惡之地。本就把逸風當作“保鏢”的她,自然而然地決定了:與逸風一行人一通游獵,一通前往天水湖一探究竟。
她不知道的是,此次天水湖之行,將是她下界以來遇見的第一件難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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