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快要刺中婦人時約莫五寸處,那劍卻難以前進分毫,緊接著便是冒出陣陣白煙。
“啊~~”
一聲嘶啞的慘叫傳來,婦人頓時軟了下來,大狗眼疾手快接住婦人,讓其在床上躺好。
“狗哥nb!狗哥牛!狗哥棒!狗哥呱呱叫!”
二狗見此跑到床邊在空中揮舞雙手,看起來十分滑稽。
“你這說的是什么意思?”李昂也走到了床邊,看向了二狗。
“什么什么意思?”二狗問。
“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nb,是什么意思?”
這是大狗湊了上來,“我這弟弟他這里有的時侯有些問題!”大狗十分隱蔽的指了指自已腦袋。
“咳咳~”
“李兄你別見怪,我這弟弟幼年時意外掉進河里,救上來之后就時不時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大狗說著走上前對著二狗一陣摸索。
“陰玉呢?放哪去了?”
身子扭成麻花的二狗急忙喊著:“在懷里,懷里捂著呢!”
“平時讓你學點道術你不學,現在連只怨鬼都對付不了!”
大狗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陰玉用紙符包裹,塞入那婦人腰間的香囊中。
弄完這一切,隨即給了二狗一腳:“還不快去弄些吃的來!”
“這兩兄弟,倒是有趣!”李昂心里想著。
“對了,不知李兄來此地作甚?”大狗突然問道。
“我聽說此地有鬼菩提出現,不知孫兄可曾聽說過?”
無數的歲月,李昂都只是與那妖皇四處征戰,兩人一l通心練就了一身本領,而對于這世間事卻是知之甚少。
“你找那東西作甚?”大狗聽完,臉上頓露驚恐之色。
“在下也是受人所托!”李昂當然不會說的太多,只是讓個托詞。
“那鬼菩提我倒是知道,不過要想找到,怕是難如登天啊!”
二人說著走出了屋子,大狗轉身將房門關上。
“我年幼時曾聽師傅說過,這鬼域曾名蓬萊,后來出了一惡徒,不知是修了什么惡法,在一雨夜將數百人吸食殆盡。
后來皇帝仁德武舉全國之力花費數十年才將此惡徒斬殺。
而仁德武也因此消亡,肉身化為了一棵菩提樹。”
“再后來呢?”談話間,兩人回到大廳坐下。
“后來有一日,眾多官員突然暴斃于那菩提樹下,隨后便接二連三的發生此事,暴斃的人一次比一次多。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無論離那菩提樹多遠,暴斃時必定在這菩提樹下。
短短幾年,死的死,逃的逃,最終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大狗說完,忍不住惋惜起來。
“造成這一切的~難道就是那鬼菩提?”
李昂摸著下巴,思索著。
“大抵是這樣的~”
在這時,二狗也端著些吃食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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