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
“其實我倒無所謂。”
“不對,陳氏集團可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為什么就沒有資格在海城立足呢?”
看著謝晚晚如此天真的模樣,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哪里來的那么多為什么?小朋友的世界里才有那么多原因,成人的世界里要的只有結果。”
陳氏集團在寧市的確可以呼風喚雨,但是在海城就連可以只手遮天的葉家未必有資格拿下產業園的項目,自然是因為新來的市長,更重要一點只有白家才有資格。
畢竟白家這么多年以來,手上的企業可是給政府創了不少的稅收。
實體業和新媒體行業對于海城而是發展的前景。
產業園一旦建立,政府定要進行招商引資。
總不能隨隨便便找幾個不知名的小企業進入海城,呆不了幾年,然后就宣布破產又吧?
更重要一點政府不敢輕易的找從未合作的公司,一旦工程做了一半資金鏈出現任何問題都會影響施工進度。
為了解決后顧之憂,要求至少兩家企業一同投資產業園。
白家一個企業吞不下這么大的筆,所以才會想著尋找合作伙伴。
而陳氏集團也盼著能夠在海城立足,自然也不愿意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九爺不會為了利益不要你了吧?”謝晚晚蹙起眉,看了我一眼,“不行,絕對不行。結婚又不是過家家,怎么能夠說離就離呢。”
看著謝晚晚一臉不甘又難以接受的表情,我安撫地握住了她的手,“好了別緊張,陳希月并沒有說要和我離婚。”
我壓低了聲音。
其實對于陳希月的選擇從餐桌上微不可察的表情就能夠看得出來,他不喜歡被人綁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