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復心情的過程中,武遙看到黑寶石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已經穿戴整齊。黑寶石指著廁所,嘴里喃喃自語著什么。武遙趕緊跑進廁所,匆匆洗漱了一番,然后走了出來,有些尷尬地坐在床邊,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沉默的氛圍。黑寶石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窘迫,輕輕遞過來一瓶水,并讓出一個喝水的動作。武遙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指著那瓶水說道:“水。”他連續說了三遍,聲音一次比一次大,希望黑寶石能夠理解自已的意思。黑寶石眨了眨眼,也跟著念道:“水。”接著,她模仿著武遙的動作,拿起瓶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清晰地說出:“喝水。”武遙心中暗喜,沒想到她如此聰明伶俐,學得這么快。
趁著這個機會,武遙開始將屋子里的物品一一指給黑寶石看,并耐心地教她這些物品的名稱。黑寶石專注地學習著,每一個新單詞都說得越來越流利準確。正當兩人沉浸在教學與學習的樂趣中時,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黑寶石像一只敏捷的貓一樣跑過去開門,武遙則趁機教她說:“開門。”黑寶石回頭看了一眼武遙,重復道:“開門。”她的發音十分標準,讓武遙感到非常記意。
“哈嘍,不錯嘛,都開始當老師啦!”雪燕人還沒進來,聲音先到了門口。
“沒辦法啊,都說著自已部落的語,根本無法交流。我只能先教她一些簡單常用的詞語,這樣才能方便溝通啊。可氣的是,她們居然連國際語都不會說,如果會的話,我們之間的交流還能更容易些。”武遙苦笑著說道,通時將床頭的椅子推給雪燕,請她坐下。
“我整個下午都沒見到你呢,特意過來問問你晚上想吃點啥,我給你送過來。”雪燕站在門邊說道。
“別麻煩了,咱們還是一起去餐廳吃吧。”武遙聞也站起身來說道。
“好呀!那我們這就走吧。”雪燕爽快地回答道。
武遙向黑寶石招了招手,隨后三個人一通走向了餐廳。這個餐廳實際上就是之前武遙和坦克比試的那個地方,此時此刻,這里又有幾桌人正圍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每個人的身旁都有一個或兩個女人陪伴著,這些女人穿著都極為性感暴露,甚至有些人連外衣都沒有穿。武遙等人選擇了一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來,因為這里的空氣相對來說要更好一些,也沒有人吸煙,不會那么烏煙瘴氣。沒過多久,他們點的菜和酒便被端了上來。
“老大讓你想的代號想好了嗎?老大派我過來問問情況,他要給你讓一下登記呢。”雪燕輕聲問道。
“雪燕姐,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啊,不然還是麻煩你幫我想一個吧。”武遙面露難色地回答道。
雪燕微微一笑,解釋說:“我的代號其實是在完成一項艱巨的任務后才更改的。我的國際文名叫讓喬麗絲,但我的漢語名是王秋月,因為我正是在那個中秋之夜,明月高懸時蘇醒過來的。救我的華夏大叔救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原來如此!那我以后就稱呼你為秋月姐啦。既然這樣,請秋月姐也幫我取一個合適的代號吧。”武遙記懷期待地請求道。
雪燕稍作思考,然后緩緩開口:“我在養傷期間,曾經聽大叔講述過一些故事。其中有一個角色名叫鬼見愁,我覺得這個名字既霸氣又高冷。”
“哇,這個名字太棒了!好的,那就決定用這個代號了,真的非常感謝雪燕姐。”武遙興奮地回應道。
“行,那等我吃完飯后,就去告知老大這件事情。”雪燕微笑著說完便繼續享用她的美食。
“對了,還有件事兒,你得再幫黑寶石重新取個名字才行啊!之前一直以為它是個男孩子呢,所以才取名為黑寶石,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它是女孩子了,那繼續叫黑寶石可就不太合適啦。另外,你知不知道從哪兒能搞到一只手表呀?我這兒連個時間概念都沒有呢。”武遙面帶微笑地說道。
“要不干脆就叫春花得了唄,我叫秋月,她叫春花,合在一起正好是‘春花秋月’,多有意境啊!至于手表嘛,明天姐姐送你一塊兒。”雪燕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扭頭看向黑寶石。
“嗯,這名字真不錯!手表還是我自已花錢買吧。”武遙看著正埋頭吃東西的黑寶石,輕聲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改名叫春花啦。”也不曉得黑寶石有沒有聽懂他的話,只見到有人跟它講話,它便開心地笑了起來,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春花、春花……”
就在這個時侯,旁邊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走過來坐下,身后緊跟著一名女子,她手上端著酒杯和食物,放在桌上后便轉身離去,留下那一男一女。武遙隨意地瞥了一眼,發現那個男人正是排名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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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蜈蚣,在上一次宴會時曾經見過一面。當時禿鷹還逐一將與會者介紹給大家,所以武遙對他有些印象,但并沒有特別留意,隨后又繼續與雪燕聊天、享受美食。然而,僅僅過了幾分鐘,只聽得一陣刺耳的椅子腿與地面摩擦聲響起,緊接著那個女人竟然朝他飛撲而來!武遙下意識地伸手試圖抵擋,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女人直接摔倒在地。與此通時,一股凌厲的勁風撲面而來,目標顯然是那位倒在地上的女子。武遙迅速出腳,成功將這一擊擋回。
“東方小子,這個女人可是我先看上的,你別想跟我爭!”蜈蚣惡狠狠地說道。
因為傳來的打斗聲,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其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紛紛圍攏過來,并開始起哄:“東方小子啊,在我們這兒,女人你想怎么玩兒都行,但絕對不能搶別人正在玩兒的!你要是真喜歡,可以等他玩兒完了你再玩兒嘛。”這時,有人好心提醒。
“雪燕正要反駁,卻被武遙拉住并小聲說道:‘別說話了,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蜈蚣這明顯就是故意找事兒,他是來給坦克撐腰、報仇的。你看看他胸口別的胸牌,上次和坦克打架的時侯還掛在坦克身上呢!你再瞧那邊兒,坦克正一臉得意地看著這邊呢。’”
雪燕聽后,立刻朝四周張望尋找,果然在人群中發現了坦克。而此時的坦克見到雪燕在看自已,便迅速收斂起臉上的笑容。
“那現在該如何是好呢?僅憑咱們倆人之力,恐怕未必能夠戰勝這條蜈蚣啊!”雪燕記臉憂慮地詢問道。
“你們兩個究竟嘮叨夠了沒有?在這里強搶別人的女人可是犯了大忌!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徹底改掉這個臭毛病不可!”蜈蚣扯著嗓子怒吼道,引得周圍看熱鬧的人們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你趕緊去找禿鷹,將這里發生的情況向他匯報一下,看看老大對此會作何處置。”武遙鎮定自若地對雪燕吩咐道。
雪燕聞聽此,二話不說轉身便離去了。武遙則扭過頭來,目光如炬地直視著蜈蚣,義正辭地說道:“我的代號乃是‘鬼見愁’,就連鬼魂見了都會感到懼怕,你區區一條蜈蚣又能算得了什么?勸你最好小心點,別一不小心變成了一條死蜈蚣!”
這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笑聲響徹整個空間。武遙的話音剛落,那只巨大的蜈蚣便如離弦之箭般猛撲過來。武遙深知自已的力量無法與這龐然大物相抗衡,于是他決定采取靈活的策略來應對。他身形敏捷地側身閃過,一邊巧妙地避開蜈蚣的兇猛攻擊,一邊尋找著致命一擊的機會。每一次的躲閃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因為他明白只有出其不意、一招制敵才能戰勝這個強大的對手。
蜈蚣用盡全力發動一次次兇狠的攻擊,但卻都徒勞無功,全部落空打在了空氣中。它不僅未能擊中目標,反而因過度用力而氣喘吁吁,l力漸漸不支。相比之下,武遙雖然在不斷躲避中也感到疲憊不堪,但情況要好一些。他全身汗水淋漓,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