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做母親的,必須得在女兒面前拿出點威嚴。
溫迎見自家母親態度強硬,沉默糾結了好長時間,直到手機再次作響,她才深吸口氣,直接將手機重重地放在了殷母的手心上,“看吧看吧,早死晚死都得死,也不差那么點時間!”
殷母蹙眉,甚是不認同她的這句話,出教育,“什么死不死的?溫迎,別給我把‘死’字掛在嘴邊,不吉利,你知不知道?還有,你是我的女兒,我這當媽的又怎么可能真把你打死?”
打成殘廢還差不多。
一不吭聲就領證結婚,現在又離婚,她還沒好好跟她算賬呢!
殷母拿起手機一看,看清上面的備注,不由抬眸深看了一眼端正坐著的女兒,在她那‘送死’的眼神中,接通了電話,按下了免提。
下一秒,餐桌上的眾人就聽一道男聲在空氣中響起。
“溫迎!你又跑到哪里去了?我打你多少通電話了,你給我去看看?為了不接?現在那么晚了還不回家,你是不是又要給我鬧?現在外面有點兒亂,不安全,你告訴我現在你在哪里,我過來接你。”
溫迎感受到眾人那炙熱的眼神,感覺一股氣流轟得一下,直往頭頂涌去,臉頰熱得她感覺都要著起來一樣。
似是等了半晌都沒有聽到女人的動靜,傅知聿看了眼手機屏幕,見顯示還在通話中,不禁微蹙起眉,詢問的語氣中微透著擔心,“怎么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殷母深看了一眼自家小女兒,對著電話那頭的小女婿緩啟唇,表明身份,“你好,我是溫迎的媽媽,請問你是誰?找我家女兒是有什么事嗎?”
“媽媽?”傅知聿緊皺眉,“我是她丈夫,你讓她接電話。”
媽媽?
溫迎不是孤兒嗎?她哪來的母親?
一想到這個電話的詭異,男人眼皮微跳,有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他直接道:“你們綁匪還真能沉得住氣,竟然現在才打電話,我還真是想不明白了,你們綁誰不好,非得綁她?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
聽他誤會,殷母也沒著急解釋,而是深看了一眼自家小女兒,身上的氣勢一轉,順著往下問道:“那就看她在你那里值多錢了?”
說完,她便給了自家女兒們一個眼神,示意她們不要出聲。
收到眼神的溫迎有些無奈,看了眼那正在通話中的手機后,便錯開了眼神。
自求多福吧。
她母親表演欲上來了,沒個一時半會兒都不會結束。
就如溫迎心中多料,她母親跟傅知聿足足扯了一個多小時。
最后還是被門外的警車聲,才中止打斷。
聽著那越來越清晰的警車聲,殷家姐妹面面相覷,心里不禁都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只見她們拿出八百米測試的勁頭,直朝客廳跑去,掀開窗簾一角,只見院外早已被警車包圍。
“里面的綁匪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