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書:玉佩也收了
仆人:也收了。
沈硯書頷首,嘴角有笑:知道了,退下吧。
仆人立刻應聲離開。
乘風悄悄撇嘴,問道:相爺,您騙縣主說另外一塊玉沒找到,那縣主佩戴的時候,您可怎么辦
豈不是想與縣主佩戴一樣的,都不方便佩戴出去
沈硯書淡聲道:過幾日你便知道了。
乘風:
行行行,我就過幾日再瞧瞧,您還有什么忽悠媳婦的花樣!
……
林太師壓著一頭的火,臉色鐵青地回了自己的府上。
林惜月已是在門口等著了,滿心期待地見著父親回來,便忙是上去問:父親,此事如何了
林太師怒道:沈硯書半分面子都不給老夫,日后此事不必再提了!
林惜月懵了:父親,他竟是拒絕了嗎您有沒有與他說,我不是爭正妻之位,我可以做妾的
我知道相爺娶容枝枝,不過就是因為念著她的恩情,想為她挽回名聲罷了。
我都成全了相爺的報恩之心,相爺應當會同意才是啊!
想著,她還接著道:相爺是不是擔心我會與容枝枝爭風吃醋他大可以放心便是,我沒必要與一個二嫁的女子吃醋。
她到了府上不過就是個擺設罷了,哪里值得我與她鬧起來
她當真是可以忍著委屈做妾,再與相爺一起,好好敬重容枝枝這個恩人的,只是恩人是恩人,她與相爺才會是真的夫妻。
只要容枝枝不肖想不屬于她的東西,他們會一生都為容枝枝保有首輔夫人的體面!
林太師瞧了她一眼,嘆氣道:相爺說他懼內,不想惹容枝枝不快,如此聽來,實則是動了真情。
你就死了這條心好了!
自古以來,不止英雄救美能叫美人生出以身相許的心思,美救英雄也一樣可以。
說不定沈相是當初就動心了,既然如此,你也沒有必要去摻和了。
此事已是叫為父丟盡了臉面,你也莫要再任性了,你的哭鬧能逼得為父妥協,可為父沒法子逼沈相妥協!
他今日被沈硯書氣得甚至有些想從中立,站到謝國舅那邊去!
只是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謝國舅加上自己,也不大可能斗得過沈相,所以理智讓他還咬著牙隱忍著怒火。
話說完之后,林太師便回自己院子去了。
林惜月難以置信地聽完了父親的話,恍恍惚惚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怎么可能呢
相爺怎么可能喜歡一個嫁過人的女子
甚至連自己堂堂一個太師嫡女當妾都不同意!
她越想越是生氣,越想越是委屈,最終眼底都是恨火,掀翻了所有的擺件,才怒道:韶華,你拿我的銀子去尋最好的殺手,殺了容枝枝!
她心里風光霽月的相爺,喜歡的應當是最完美,最無暇的女子才對。
即便不是自己,也不該是容枝枝!
我要為相爺除掉她,否則相爺的身上,永遠都沾著愛上一個爛貨的污名,我決不允許!
說著,她眼里寒芒乍現:我林惜月得不到的,誰都不配得到!容枝枝那樣的二嫁婦,更是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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