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軒呼出的熱氣,撒在霍盈滿的臉頰上。
或許是二人離得太近,或許是車內緊密的氛圍,霍盈滿的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周文軒吻上了她的唇,追問道:記住了嗎
霍盈滿輕輕點頭,不得不仰起頭,承受著他的吻。
周文軒的吻像是疾風驟雨搬落下,一刻也不停下來。
可他卻記得,在關鍵時刻,啞著嗓子問道:你還解不解約了
霍盈滿一愣,沒想到剛和好,他第一件事,竟然是問工作上的事。
霍盈滿輕輕將周文軒推開,周先生,我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懷疑,你不肯和我分手,該不會是因為不想和我解約吧
周文軒唇角勾笑,不想解約只是一方面,你這樣年輕的藝術家,我很欣賞,當然會想盡全力挽留你。
他牽起霍盈滿的手,不是想聽我小時候的事嗎走,去我家,我再慢慢和你說。
霍盈滿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剛吃完了飯,這會兒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她天真的問道:你不用回去接著加班嗎
不用,已經下班了。
自從那天,霍盈滿搬走以后,周文軒已經連著在公司熬了好幾個大夜。
一方面是真的是趕工作上的進度,另一方面也是想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如今佳人在懷,周文軒只想好好地和霍盈滿待在一起,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也讓他格外珍惜。
沒想到這時,霍盈滿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她抓起手機,一眼看到了來電提醒,又看了周文軒一眼,才放到耳邊接聽。
盛年。
滿滿,你在哪我剛剛從你家附近路過,進去打了個招呼,叔叔阿姨說你不在家。
霍盈滿抿唇說道:我剛在外面吃完飯。
是嗎那我開車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出來的。
這時,身旁的周文軒,忽然清了下嗓子。
周盛年耳朵尖,再加上夜晚寂靜,一下子就聽到了。
滿滿,你和誰在一起我怎么聽到你那邊,好像有男……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周盛年恍然意識到了什么。
你和我哥在一起滿滿你們這是……和好了難道你忘了嗎他利用你的身份,刻意接近你,對你不懷好意,滿滿,你可千萬不要戀愛腦!
周盛年是真的擔心霍盈滿會受到傷害。
霍盈滿抿了下嘴唇,盛年,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斷,那天我們得出的結論太武斷了,也對你哥哥不公平。
滿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你這是被我哥給洗腦了他媽媽可是要害你母親性命!
我現在很清醒,上一代的恩怨不該牽扯到下一代當中,更何況當年的事情發生時,文軒不過才五六歲,這一切也完全怪不到他身上。
盛年,文軒是你哥哥,家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在所有人懷疑他的時候,你身為弟弟,更應該站在他的身后。
霍盈滿的一番話,將周盛年說的啞口無。
一旁的周文軒,眼眸卻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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