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客廳里的狼藉,問道:“這是怎么了?”
傭人如實回答:“溫小姐今天一回來,就在客廳里發了好一會兒脾氣,一連砸了好幾個花瓶,就連晚飯也沒吃。”
吳御今天來的比平常稍晚一些。
因為他接到了羅丹秋打來的電話,說他兒子被人打了。
一聽說有人敢打自己兒子,吳御怒不可揭。
他立即回了一趟家,查看情況。
結果一進門,羅丹秋就劈頭蓋臉的,和他吵了一架。
羅丹秋說,吳恙臉上的傷,是他在外面養的小情人給打的。
羅丹秋不依不饒的抓著吳御的衣領,要討說法。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吳御這些年,雖然沒怎么管教過兒子,但是吳恙是自己的子嗣,這點改變不了。
吳恙臉上的傷,看起來挺重。
坦白說,知道溫亦巧打了自己兒子,吳御是生氣的。
所以他過來,是想找溫亦巧興師問罪的。
此刻,看到溫亦巧打了人,還在家里砸東西,吳御怒不可揭。
他走過去,敲響房門,“把門給我打開!”
溫亦巧聽出來,吳御和自己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從前那般柔和,反而有幾分冷淡的,興師問罪的意思。
她咬著唇,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我不能出去,最近幾天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吳御感到不解,“為什么?”
溫亦巧不說話,只是傳來哭聲。
吳御皺著眉,命人用鑰匙,將門給打開。
緊接著,他就看到溫亦巧,光著腳,坐在地上,腦袋埋在膝蓋里,正低低的啜泣著。
此刻的溫亦巧,看上去挺慘。
一張小臉哭到泛紅,她衣衫不整,胸口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臉上還滲著紅血絲。
或許是因為男人天生就對弱者,產生一種同情心,吳御目光從她的胸前掃過,喉結滾了滾。
“怎么弄成這樣了?”
她的形象,太過狼狽,再配上一雙哭到紅腫的眼睛,楚楚可憐的。
吳御的心也跟著揪了下。
溫亦巧的聲音很輕,整個人仿佛就要隨風飄散一般,“我跟著你,原本就不光彩,被你太太和兒子打,也是應該的。”
話落,她哭的更慘,上氣不接下氣。
這句話表露出來的信息很清楚,她傷成這樣,全都是羅丹秋和吳恙打的。
吳御皺著眉。
明顯溫亦巧傷的比吳恙更深。
“你主動去挑釁她,又傷害了我兒子吳恙,這些年,她一直把兒子看得比眼珠子還更重要,當然會找你拼命。”
這話其實有幾分責怪她的意思,溫亦巧聽出來了。
她連忙說道:“我只是剛好路過,碰到他們,并沒有要挑釁她的意思,你兒子臉上的傷,也不是我打的。”
“哦?”吳御一愣,雙方的說法,好像并不相同。
吳御問道:“那我兒子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你太太一見到我,就對我惡語相向,還詛咒我這輩子,都生不出來兒子。”
“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和你有一個我們的孩子,所以我心里當然很不服氣,就和她爭執了兩句,結果她就沖上來,和吳恙一起按著打我。”
生怕吳御看不到自己的傷口,溫亦巧還特地,將自己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
“你看看,這些全都拜他們所賜……”
那些傷,確實是剛剛弄出來的,吳御皺眉。
溫亦巧白皙的臉上掛著眼淚,楚楚可憐。
她越哭越兇,緊接著撲進了吳御的懷里,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他的腰,整個人貼上去。
“我對你是真愛。”
“只要能夠陪在你的身邊,我受多少的委屈都愿意,但是,你也要怪我嗎?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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