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燃的語氣再平常不過:你是不知道,只要她能跟我在一起,怎樣我都能忍。
話落,他吩咐前面的司機開車,很快汽車消失在霍氏集團大門外。
溫亦巧看著車影,半晌回不過神來。
表哥知道姜怡給他戴綠帽子,可他竟然選擇縱容還說可以忍
溫亦巧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她的心里,一直以為在這段感情里,姜怡是占便宜的那一方,一定是她用了什么手段,纏著表哥的。
卻沒有想到,原來姜怡才是這段感情的上位區。
是霍燃求著姜怡和他在一起的。
表哥怎么這樣坐到他那個位置,竟然對一個女人如此死心塌地。
看他的態度,無論姜怡怎樣,他都會容忍原諒,這是完全不給別人半點的機會呀!
……
姜怡在家里陪著孩子整整一天。
溫冬梅在溫老太太這里碰了個軟釘子,心里不甘,卻也沒有辦法改變什么。
這種病就是如此反反覆覆,時不時認錯人。
等溫亦巧回來,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溫冬梅以后,溫冬梅揉了揉太陽穴。
亦巧,別掙扎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榕城比老家發達,她們在這里住了幾天的酒店,花了不少錢,溫冬梅有些心疼。
兩位老人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榕城,等過幾天,老爺子的腰稍微好一點兒,肯定是會回老家的,不如她們先回去,再做打算。
回去溫亦巧不可思議,就這么回去,我們什么都撈不到!
溫亦巧往床上一坐,冷著臉說道: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反正我不回去!
你這孩子,怎么一根筋
我要留在榕城找工作!
見識了榕城的繁華之后,溫亦巧是不愿意再回老家的,和這邊比起來,老家就和農村差不多。
你在這里也沒有人照顧,霍燃也不管你了,你讓媽怎么放得下心
那也不用你管!我餓不死的!
溫冬梅了解自己女兒。
說白了,就是溫家兩位老人,對她太過于溺愛了,所以性格才越來越驕縱了。
溫冬梅覺得,溫亦巧手里沒什么錢,等她把手里的錢花完了,自己就會灰溜溜地回來。
行,那你就留在這里吧,我先回去了。
溫冬梅開始收拾東西,她將手里的現錢全都塞給了溫亦巧。
溫亦巧看了一眼,嫌少,就不能多給我一點嗎
說著,溫亦巧在溫冬梅的包里掏了掏,找到了一張銀行卡,毫不猶豫的拿走。
溫冬梅蹙眉,那里面是我這一年的工資,亦巧你怎么全拿走了我花什么
你有吃有喝,有地方住,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我在外面飄著,正是要花錢的時候,等我嫁給了有錢人,還不是你跟著享福難道要指望你這種人老珠黃的婦女,帶著我改嫁嗎
沒想到會被自己女兒說是人老珠黃,溫冬梅心里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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