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老太太年紀大了,不方便來回折騰。
姜怡就是這個時候敲門進去的,手里還提著來的路上買的一點補品。
外公,我和霍燃來看你了。
她進門后,將東西放下,你感覺身體怎么樣
溫老爺子心里還窩著火。
要不是昨天霍燃讓家里的傭人全都放了假,故意晾著他們兩個老家伙,他哪里會因為做飯,不小心閃到了一把老腰
可是,姜怡這樣輕聲細語的關心他,他也不好太過冷漠。
還能怎么樣這你不是看到了嗎醫生說我這把老骨頭,想要恢復的像你們年輕人這樣,是不可能了,得過且過吧。
姜怡聽出來溫老爺子語之中的怨氣,她以退為進道:
是家里的傭人不靈光,昨天原本是他們休假的日子,忘了你們還在家里,我已經好好地說過他們了,扣了他們半個月的工資,外公,我和霍燃不是刻意冷待你們的。
這話是真是假,溫老爺子無從考量。
但很顯然,姜怡示弱的態度擺在了這里,溫老爺子的心里也多少舒服了一些。
就算是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昨天,溫冬梅在醫院找護工照料溫老爺子,可那護工昨天半夜,明里暗里說開的工資低了,所以,對他照顧的也不是那么盡心。
溫老爺子奇了怪了,就和那護工吵了起來,給你一千塊錢一天,你還嫌少
當時那護工滿臉震驚,一千
要是真有一千,我就把你當我祖宗一樣的供著,可明明只有二百啊!
溫冬梅明明說,請的是高級護工,溫老爺子還覺得這個干女兒,十分的貼心。
直到護工將收據拿出來,給溫老爺子看了一眼,他才反應過來,溫冬梅原來在這里面賺了差價。
向來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的人,卻利用他生病,在里面賺差價,溫老爺子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他猜想,過去這種事情,溫冬梅做的恐怕就不少,只是這次,剛好被他發現了。
溫老爺子心情自然不太好,就連早上溫冬梅來給自己送早餐,溫老爺子也沒和她說兩句話。
緊接著沒過多久,來了一個新的護工,將溫老爺子照顧的妥妥貼貼。
只要他稍稍一動,那護工立即上來噓寒問暖。
比昨晚那個不知道好多少倍。
溫老爺子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姜怡找來的人。
此刻,溫老爺子自然連看姜怡,都覺得順眼許多。
你們能來看我,也算是有心了。
我們問過醫生,您傷的不是特別嚴重,在醫院調養幾天,做做理療,就可以出去了。
姜怡坐在溫老爺子的病床邊,外公,你需要什么就盡管給霍燃打電話,他會替你安排好,他這人,就是面冷心熱,不善辭。
溫老爺子點點頭,我倒是無所謂,就是心里一直記掛著我老伴,你們把你們外婆照顧好就行了,我這里不需要操心。
兩位老人家一起過了大半輩子,情比金堅。
溫冬梅唯恐天下不亂的,故意說道:說起來,昨晚上,媽還失眠了大半晚上。
果然一聽這話,溫老爺子一下子精神起來,怎么回事
溫冬梅先是看了霍燃一眼,才說道:還不是因為我家亦巧的事兒!昨天媽說的幾個解決方案,都被霍燃給否定了,所以媽就氣得不行。
一旁的溫亦巧,一副受了其大委屈的樣子,仿佛又隨時要哭起來。
一聽溫冬梅這話,溫老爺子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姜怡見狀,冷冷打斷她們,溫亦巧,
你最好把眼淚擦擦,這里是醫院,你莫名其妙哭起來,不知道了還以為外公怎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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