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恒拉著沈知念的手,想讓沈知念在家中留宿,誰知這時,沈知念的父親找來了,還打了宋宇恒一巴掌,強行把沈知念給帶走了。
霍燃和宋宇恒關系一般,見狀,他說了句,還傻愣著干什么趕緊去追呀。
這句話,一聽其實也沒什么,可宋宇恒覺得剛剛落了面子,還被霍燃看上了,心中鬧羞成怒。
滿心的怒氣無處可發,于是,宋宇恒掄起拳頭,打了霍燃一拳。
霍燃沒有防備,手里提著的保溫盒也翻了,姜怡辛辛苦苦熬得鴿子湯,全都撒在了地上。
霍燃怒了,二人扭打在一起。
霍燃的唇角腫了一塊,宋宇恒當然也沒從霍燃這里討到什么好,不僅嘴角,兩只眼睛也腫了。
聽完事情的始末,姜怡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我哥也太不對了,怎么隨隨便便就對你下手
她心疼的看著霍燃,拉他來到沙發上坐下,乖乖呆著,我給你上藥。
她的動作十分輕柔,霍燃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忍不住笑了。
姜怡奇怪道:好好地,都受傷了,你笑什么
其實不用這么麻煩。霍燃一只手,繞到姜怡的后腦勺托住她,用你的小嘴,親親我就好了。
姜怡:……
說著,他還當真俯身朝著她吻了過來。
姜怡臉頰一下子紅透了,覺得十分不自在。
可她一掙扎,霍燃就嘶的直抽冷氣。
姜怡擔心牽扯到霍燃的傷口,只能任由他吻。
等到霍燃親夠了,她靠在他的懷中,輕聲道:明天,我去找我哥好好聊聊。
一直這樣算怎么個事兒呢
畢竟現在兩家是一家,姜怡也不求宋宇恒和霍燃的關系多好,至少見面要和平相處,不至于每次都像是仇人一般大打出手。
霍燃輕聲道:偶爾想想,覺得宋宇恒也挺可憐,30多歲的人了,除了宋氏集團,卻什么都沒有。
這些年霍燃一直在得到,可宋宇恒一直都在失去。
姜怡覺得奇怪,你竟然會共情我哥
不是我共情他,只是看到現在的他,想到了幾個月前的我自己。
當時他四處尋找姜怡的下落,活得像是行尸走肉,宋宇恒和那時的他挺像的。
沈知念沒那么容易回頭,如果真的鐵了心要和宋宇恒離婚,宋宇恒就什么都沒有了。
姜怡不想再提這些,她問道:對了,今天溫蕓表姐找你有什么事兒
提起這個,霍燃沉默了一會兒。
過段時間,家里可能要來客人,這邊住不下,我們可能要搬去老宅,住一陣子。
客人姜怡一愣,什么客人
算是親戚霍燃撫著額頭,表情有些無奈,是我母親那邊的親戚。
原來當年,霍燃母親和舅舅相繼離世,外祖家兩位老人傷心又難過,更是感到孤單。
就將照顧他們的女護工認成干女兒。
也可以理解,畢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兩位老人一夜之間蒼老了不少,霍燃和溫蕓這些晚輩,又常年在國外,有個三病兩痛的,全都是護工在照料他們,給予他們情感上的寄托和陪伴。
近兩年,兩位老人的年紀越來越大,這位干女兒,照料的也還算是盡心。
霍燃的母親溫嫻雅去世以后,霍老爺子給她父母買了幾間商鋪和房子。
兩位老人每個月在家里坐著,都有二十多萬的房租進賬,也算是給他們的養老提供了保障。
說起來,他們把護工認成養女這事兒,原本和霍燃也沒什么關系,可溫蕓剛剛說,那護工的女兒今年大學畢業,想讓霍燃幫著在公司張羅工作的事兒。
霍燃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因為在榕城人生地不熟,這位表妹,打算先來他們家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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