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我強行背負因果將這林青古斬殺,其神魂也將會被那半仙折塵拘走。”
“只不過,這同樣是林青古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依照那請神令的規矩,以被拘走神魂的方式帶走,林青古今后就只能成為折塵的仆從,再也無望半仙之境。
想到這里,許太平有些難以抉擇:
“強行背負因果滅殺林青古,有些不值得。”
“但若就這般將他放走,日后的確是一樁禍患。”
“可若不背因果,就得將那半仙折塵一同留下。”
平白無故得罪一位半仙,這同樣是不智之舉。更何況,那折塵半仙若不戀戰,他還真未必能夠將其留下。
這般想著,許太平感應了一下始元分身。
在發現始元分身順利找到不語殘魂后,他暗暗松了口氣道:
“無論如何,不語的殘魂算是尋到了。”
就在這時,寒澗天君的聲音忽然在他腦海之中響起:
“許太平,這林青古詭異多端,你就算是答應了他,也須得萬分小心。”
許太平聞,正要向寒澗天君道謝,但馬上,他心頭一動,暗暗道:
“說不定寒澗天君和江覆他們,知曉這折塵半仙來歷。”
這般想著,他也沒跟寒澗天君寒暄,直接問道:
“寒澗天君,你知不知道一位名叫折塵的半仙?”
叫許太平沒想到的是,他話才問出,腦海之中馬上便響起了寒澗天君有些激動的聲音――
“許太平,你為何突然問起這折塵半仙?你莫非知道他眼下下落?”
許太平有些疑惑道:
“我只是偶然聽到過這個名字,天君為何如此激動?”
寒澗天君語氣有些失望道:
“我還以為,你知曉此惡賊下落。”
他馬上又向許太平解釋道:
“太平你有所不知,這半仙折塵乃是上清如今唯一突破至半仙境的邪修。
“他不但喜歡以修煉至通天境武修作為血食修煉,而且與九淵走的極近。經常與九淵在天魔戰場上聯手對付上清修者,死在他手上的武修不計其數。”
許太平心頭一驚道:
“這折塵,居然是這般可怕存在?”
寒澗天君這時繼續向許太平傳音道:
“太平,你雖已突破半仙境,但與他這等突破半仙數萬年的邪修半仙,仍舊還有不小差距。”
“日后切莫隨意提起他的法號,盡可能避免與之相遇。”
“否則以你如今這具極道體魄,必然會被他盯上,迎接你的將是無窮無盡的追殺。”
“此前,在你尚未飛升上界時,這折塵便數次獵殺丁謀。”
許太平心頭一震:
“這折塵居然還追殺過大圣?!”
驚駭之余,他馬上便又想到了一個極為棘手的問題:“無論是否解除林青古身上禁制,都會召來那半仙折塵。”
“一旦與這半仙折塵碰面。”
“接下來去到天魔戰場,迎接我的必將是他無窮無盡的追殺。”
一念及此,他不禁有些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