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云九嶷長吁了一口氣,喃喃道:
“難怪那許太平剛剛說,這洞蒼半仙不配他出拳。”
蕭煌苦笑:
“眼下這情形,許太平的確就算不出拳,只以體魄之力與之比拼,也未必會敗。”
轟——!
這時,早已擺出出拳之姿的許太平,忽然毫無征兆地一拳迎著洞蒼子的拳影與拳勢砸去。
砰!!!
這一拳,雖看起來十分普通,但拳影與洞蒼子拳勢相撞時,卻是以勢如破竹之姿,應聲破開了那洞蒼子的拳勢。
轟……!
隨著又一聲巨響,這一拳更是重重轟砸在了洞蒼子護體道韻金光之上。
砰!!
這一次,那洞蒼子原本堅固無匹的道韻金光,竟是被這一拳砸得驟然渙散開來。
云九嶷見狀,當即喉頭滾動了一下,眼神滿是不可置信地之色地顫聲道:
“僅只是隨意一拳,便能破了洞蒼子的護體道韻金光?”
砰——!!
說話間,只見許太平又一拳重重砸下。
這一拳,依舊只是十分普通的一拳,甚至連拳勢都未曾積蓄幾分。
但即便如此,這一拳的威勢,仍舊還是將洞蒼子的護體道韻金光砸出了一個巨大窟窿。
砰!砰砰!
而隨著許太平的拳頭接連砸出,那洞蒼子的護體道韻金光,變得似是隨時都有可能崩碎一般。
見狀,江潄雪很是不解地問道:
“這洞蒼半仙,難不成就算落敗,也不愿施展法旨之力?”
云九嶷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可不像是這種人。”
江覆則是眉頭緊皺道:
“他應當是在等待施展法旨之力的時機。”
蕭煌連連頷首道:
“我聽說,這洞蒼半仙的大道本源法旨之力,也同樣是能夠扭轉極境下敗勢的強大力量。”
“他眼下,應當是在等待許太平拳勢最為強大的時刻。”
轟——!!
這時,伴隨著一道巨大爆裂聲響,只見許太平竟是一拳破掉了洞蒼子的護體道韻金光。
一時間,洞蒼子那具體魄,毫無遮擋地顯露在了許太平拳勢之下。
而這大乾國國土之中僅剩的一絲生機,也在此刻化作虛無,死寂一片。
反觀此刻的許太平,拳勢高漲,宛若這片死寂天地上空的一輪大日。
兩方形勢,就此逆轉。
但如江覆他們這種強者十分清楚。
此刻的洞蒼子,遠要比先前氣焰滔天之時,更為危險。
轟——!
一如廂房內幾人所預料的那般,就在許太平周身那如大日般熾烈的光芒,即將籠罩大乾國每一寸疆土之時,洞蒼子那原本已經熄滅的氣息,驟然高漲百倍千倍不止。
轟隆隆隆……!
只剎那間,原本氣息如大日當空般的許太平,周身氣息驟然消散一空。
反觀洞蒼子,他那原本不過能夠覆蓋方圓丈余的氣息,一瞬間又將整座大乾國疆土籠罩其中。
轉瞬之間,許太平周身那恐怖的氣息,好似全都轉嫁到了洞蒼子身上一般。
在江覆等人的駭然目光之中,洞蒼子忽然冷哼了一聲,然后怒喝道:
“物極必反,盛極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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