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申鴻海搖頭。
“算天道人過來,正好請他老人家一起算一算。”
“說來也是。”
第二天。
申鴻海正在指導駱天象修煉,突然接到了封霆的傳音,說算天道人來了。
他連忙帶著駱天象趕來。
就看見,院子里石桌上,一位身穿道袍的白發老人正在喝酒,封霆作陪。
“來了。”
“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算天老人前輩。”封霆等申鴻海兩人問候結束,又道:“前輩,這位是無極界主長子申鴻海,這位是象山駱氏族主駱天象。”
“嗯。”
算天道人瞥了一眼,微微點頭示意,繼續喝著酒。
封霆使了個眼色。
申鴻海和駱天象坐下來,和封霆一起陪著算天老人喝酒。
這一喝就是一天。
封霆三人都有些吃不消。
他們喝的酒可不是凡物,性烈,喝了八百多大壇子,幾乎吧封氏一族珍藏最頂級的酒水喝光了。
“前輩,不能再喝了。”封霆滿面紅光,擺手道:“再喝我們都要倒了,我家底也快要喝光了。”
申鴻海:“前輩海量。”
至于駱天象,再也扛不住,醉暈了過去。
“現在年輕人,不中用啊。”算天道人搖頭嘆息,放下酒杯,打了個酒嗝,繼而道:“說吧,找我來所謂何事?”
封霆道:“是他要找你。”
申鴻海道:“前輩,我們懇請你幫忙算一個人、三只孽畜的行蹤下落。”
“荒?”
“就是他。”申鴻海點點頭:“前輩也知曉此子?”
算天道人哼道:“前些天在姑射山,這小子做了驚天動地的大事件,豈能不知。此子氣運濃厚,但卻是天譴之人,很難辦。”
“怎么說?”
“有關于他都很忌諱,我若是去算,些許可能會遭遇一些因果。”
算天道人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申鴻海也沒強求,本來算荒的下落就是順帶的,主要是那三只孽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