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等于生開口詢問情況,她便飛快掛斷電話主動開口:“……一支深潛員小隊在暗巷中遇襲,襲擊者中出現了一名‘人工圣女’——帶隊的人你認識,是徐佳麗。”
于生瞬間一驚,從對方臉上的微表情和語氣中就意識到了情況好像不妙:“人怎么樣了?”
“打輸了,但幸好是一支深潛員小隊,至少都保住了小命,人在第三醫療區。”
于生一聽趕緊開口:“帶我過去。”
……
很快,于生便在百里晴的帶領下來到了位于特勤局大樓內的一處醫療樓層。
在病房門口,百里晴便停下了腳步。
“我就不進去了,”她開口道,“傷員看到我只會緊張——徐佳麗和他的靈能侍從就在這間病房,他們的情況還算好。”
于生點了點頭,也沒多客氣,轉身推開了病房的大門。
還沒進屋,他就聽到了鈴鐺的聲音從里面傳來:“老大,你這次翻車啦~差點就被嘎了腰子喵,回頭我給你買罐罐吃嗷!”
然后是徐佳麗有些虛弱的聲音:“……要黃桃的,我不要鐵罐的……而且我那是大意了,最后其實還是我技高一籌……”
于生這提了一路的心頓時就放了下來,聽著病房里面的動靜他就知道了里面的人沒有大礙,邁步進去打著招呼:“瞧瞧誰來了!”
他看到了病房里的情形。
這是專為深潛員提供的特殊病房,寬敞的房間里只有中間的一張病床,病床周圍則是一大堆令人眼花繚亂的,甚至看著都有點不太像是醫療設備的監護裝置,徐佳麗半躺半靠地倚在撐起來的病床上,上半身沒穿衣服,大片軀干上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銀灰色膠狀“涂層”,膠狀物下面還隱約可以看到許多深可見骨的傷口。
此外,他的軀干皮膚還泛著一種近乎金屬般的質感,皮膚下面仿佛還埋著管道與接口,其胸腹部更覆蓋著黑色的“蒙皮”,看起來就像是某種強化改造技術。
許多大大小小的電極與線纜連接在這個兩米壯漢的軀干上,一旁的監護設備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嗡鳴。
那位名叫“鈴鐺”的靈能侍從則守在一旁,身上穿著寬松的病號服——和半個身子都幾乎被人改了一遍花刀的徐佳麗比起來,這個吉普洛姑娘的傷勢可就輕多了,也就腦袋上纏了兩圈繃帶,一只毛茸茸的貓耳朵上貼了個ok繃,與其說是被人工圣女擊傷的,倒像是跑路的時候撞到了頭。
于生這邊一開口,徐佳麗和鈴鐺就同時扭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前者下意識想撐起身子打招呼,結果剛動彈一下就扯到了傷口,當場哎的一聲又癱了下來,靠著病床直吸涼氣:“嘶……md疼死我了……”
“你這聲音還挺精神的,”于生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放心下來之余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我剛聽見消息嚇一跳——遇上人工圣女還能囫圇個回來,你這可以的啊。”
“哎,我這也就是稍有失手,”徐佳麗嘆了口氣,“我跟你講要只是個人工圣女其實也沒啥大不了,我們一整個深潛小隊呢,并肩群毆未必不能搞定——關鍵是丫的還帶了一隊滿編的‘騎士’,那打起來就難受了,我們雖然越戰越勇但最后還是且戰且退……幸好鈴鐺最后把靈能尖嘯憋出來了,我們才來得及跳出暗巷。我這情況還好,有倆倒霉的現在還沒醒呢。”
于生看著明明傷勢嚴重卻靠著強悍體質仍舊比較精神的徐佳麗,又看了看旁邊腦袋上纏著繃帶的貓貓頭,了然地點點頭。
這是貓車了。
鈴鐺則注意到了于生的視線,她繞著后者轉了兩圈,忽然把腦袋湊過來,一對豎瞳里滿是質詢:“你來看病人怎么不帶罐罐?”
于生:“……”
“鈴鐺,別這么沒禮貌,”徐佳麗趕緊在旁邊提醒了一聲,然后扯著嘴角看向于生,“話說你怎么在這兒?局里通知你的?”
“我正好在這邊——而且我之前也確實跟你們局長說過,只要是涉及到崇圣隱修會的情報都第一時間通知我,”于生擺了擺手,“你先別亂動,我招呼專家過來,然后你再跟我好好講講你們遇襲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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