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我以后還嫁不嫁人了?”
“反正你在感情生活上也不檢點,不多我這一個。”
這話讓紀詩文震驚。
上次說她水性揚花,這次,她又不檢點了。
在他的心里,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她惱怒的,指尖輕顫,“既然我不檢點,你就不怕我傳染給你性病,艾滋病嗎?”
“我會為你做一個全身檢查,以確保我自身的安全。”
“你還真是......”
世上最惡毒的話,都不足以形容紀詩文現在的心情。
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她現在真的能一刀捅了宇值。
“你可以考慮,但時間不要太久,我沒什么耐心。”男人眼里一絲尊重都沒有。
“你的耐心呢?”她沖他嚷,“被狗吃了?”
宇值厭惡的看了她一眼,也沒跟他打嘴仗。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繼續工作,不再理紀詩文。
紀詩文強忍著自己要殺人的心,走出他的辦公室,指甲深深有陷進肉里,“宇值,你最好別有什么把柄落我手里,否則,我一定會把你整死。”
她其實自己清楚的很,她也只會放放狠話。
可她要什么沒什么,什么也不會,這些年渾渾噩噩,別人看她過的舒坦,她自己也安于現狀。
現在才發現,自己真的是蠢。
不光蠢,還眼瞎。
宇值是徹底把她當妓女看了,用一個莫需有的罪名,玩她三個月,還耽擱不了他結婚生子。
是她賤,還是他賤?
不,她絕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