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南嘴歪眼斜的模樣,金魚滿臉同情,隨即又肅然起敬,心中暗想,雖然他是個殘疾人,但是卻身殘志堅,值得敬佩。
念至此,金魚開口問道:兄弟,我想聽聽你的故事。
陳南的思緒回到當下,滿臉疑惑地看著金魚,我的故事
沒錯,你的故事。金魚點了點頭,滿臉嚴肅,你雖然殘缺的厲害,但是你的精神讓我敬佩,值得我學習,所以我想聽聽你的往事。
陳南嘴角再度抽了抽,心中暗罵,我靠,沒完沒了了是吧,我他媽的哪有什么故事
心中雖這樣想,但是陳南可不敢說出來,若是讓金魚知道,剛才那番話都是假的,指不定這條魚會干出什么事來。
陳南一時間沉默了,不知該如何回答。
片刻之后,金魚狐疑地看向陳南,兄弟,你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怎么會。陳南矢口否決,隨即臉上露出悲色,唉,只是以前的事我不想提。
我知道!金魚理解的點了點頭,其實有些事一直憋在心中反而不好,跟我說說吧。
我憋你妹!陳南心中暗罵一聲,臉上卻露出為難之色,魚哥,其實真沒有必要說……
兄弟,大膽的說出來,相信我,只要你愿意說出來,心中一定會好受很多。金魚揮動著一側的魚鰭,當做手用,搭在陳南的肩頭之上。
陳南嘴角抽搐,現在是進退兩難,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好,既然魚哥想聽,那我就說一說。
話罷,陳南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
片刻后,他滿臉悲傷的開口,魚哥,我是個命苦之人,出生的時候就是個怪胎,被父母遺棄,后來是一個流浪漢將我收養,從小我便是大家眼中的異類,同齡人打我罵我,年長的人笑我欺我……
陳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即興編起故事。
金魚聽得津津有味,時而義憤填膺,時而破口大罵,它已經將自己代入到了陳南的故事中。
一個時辰后,陳南的故事講完了,他也已經口干舌燥了。
金魚意猶未盡地看著陳南,完了
完了!陳南點了點頭。
不對啊。金魚露出疑惑之后,你剛開始說,你被好朋友給綠了,可是你的故事中,好像沒有男性好朋友啊
陳南心中咯噔一聲,腦子轉得飛快,計上心頭,咳咳,魚哥,其實我是被女性朋友給綠了,那個朋友是個百合。
哦,原來如此。金魚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陳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又心虛又好笑。
胡亂編一個離奇狗血的故事,蠢魚竟然信了,還別說,這還真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這時金魚又皺起眉頭,不對,不對,我總感覺哪里有點問題……
金魚絞盡腦汁地想著,似乎即將想到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陳南看著金魚,心中緊張得不行。
就在這時,一縷銀白色的光束,從上方灑落,月光映照湖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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