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韓夜沒有任何廢話,只見他跨前一步,體內氣息運轉,指尖靈氣激蕩,一指朝著趙無極的丹田點去。
不,不……趙無極撕心裂肺地慘叫著,我,我是劍宗少主,你,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聒噪!韓夜冷喝一聲,直接將趙無極的嘴巴給封了起來,然后一指落在后者的丹田。
只聽噗的一聲,趙無極的丹田被洞穿,鮮血迸射開來,他身體躬成蝦米狀,蜷縮在地表情猙獰,想發出痛苦的大喊,但卻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做完這一切后,韓夜看向陳南,你打算將他送去哪里總不能將這么一個累贅留在身邊吧
陳南摸著下巴思索,送去哪里呢
正在他思索之時,安娜拉了拉陳南的衣袖,師父,要不把他帶回漁村吧,他身強體壯的,正好讓他出海捕魚,而且我也想回漁村看看了……
陳南側目看向安娜,見后者眼中滿是擔憂之色,心中了然。
得知黑暗動亂覆蓋了整個云州,安娜心中便擔憂起漁村了。
對于修士來說,這種暗無天日的黑暗,對生活并沒有多大影響,畢竟修士有神識,即便低等級的修士沒有神識,他們感知力也非常敏銳。
即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強大的感知力也可是讓他們可以看清方圓數丈范圍。
可是對于凡人來說,失去了光明,雖然不致命,但是對生活卻有很大影響。
黑暗中,漁村村民沒法出海捕魚,無法去山中狩獵,久而久之一旦漁村的存糧消耗殆盡,那漁村就完了。
每每想到這里,安娜心中就無比焦慮,故此這才借趙無極的事,說出心中所想。
陳南明白安娜的想法,他笑著點了點頭,好吧,那就把他帶回漁村捕魚,雖然他的修為被廢了,可是這家伙之前好歹是造化境,身體素質遠強于常人,定是捕魚的一把好手。
蜷縮在地的趙無極,聽到陳南的話后,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幅畫面。
畫面中,雪花紛紛揚揚飄落,他身穿蓑衣,頭戴斗笠,手持魚叉站在隨著海浪搖曳的船頭之上。
蒼天啊,早知道是這樣,打死我都不會招惹這個陳南!趙無極心中悲哀地想道。
不過后悔已經晚了,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如果麻袋中裝的不是趙無極,陳南當場就會將對方釋放,如果進入天墓之前,趙無極不跟他叫囂,陳南也不會廢掉他的修為。
師父,你們也跟我一起去漁村嗎安娜忐忑地問道。
當然,讓你一個人帶著趙無極去,我也不放心。陳南笑著摸了摸安娜的腦袋,而且你又不認識回漁村的路。
安娜吐了吐舌頭,心中很是開心。
走吧,去漁村側。
陳南笑著揮手,然后身影一閃破空而去,韓夜單手抓著趙無極緊隨其后,安娜急忙運轉修為,全速跟上。
整個云州大地,入眼所見都是一片漆黑,沒有絲毫光亮,甚至連聲音都沒有了,仿佛所有生命已經葬在無邊黑暗之下。
這種詭異的景象,讓人頭皮發麻,總有種身處地獄的錯覺。
韓夜,你覺得黑暗籠罩云州的意義是什么難道只是單純地為了剝奪光明陳南突然問了一句。
如今,做云州的光明的確被剝奪了,但實際上,無邊的黑暗并沒有給云州造成什么損失,只是給普通人的生活造成了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