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九頭鳥仰天長鳴,摸了摸其中的兩顆腦袋,光滑如鏡。
我,我要殺了你!
住手!莊蝶一聲嬌喝,阻止了九頭鳥,她知道九頭鳥根本不是那個小屁孩的對手,再鬧下去,會吃大虧。
九頭鳥悲憤地長鳴一聲,不甘地退后,主人的命令它無法違背。
左側平臺之上,十幾道殘魂皆是一臉意猶未盡之色。
咦怎么停下來了,繼續,繼續啊!
我都還沒有看夠呢。
悶了幾十年,終于有點樂趣了,繼續,繼續打啊。
眾魂叫囂著,慫恿著,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即便是那個瘸腿大爺,也是一臉亢奮的大喊著。
陳南咬牙切齒地看著這些殘魂,面無表情的問道:大爺,你們的使命就是看戲
瘸腿大爺一愣,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抱歉,抱歉,實在是太精彩了,竟然把正事給忘了。
話罷,他看向太平與九頭鳥。
那么接下來,就開始考核吧,你們誰先來
我來!九頭鳥聲音很大,似乎在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瘸腿大爺興奮地搓了搓手,說道:好,那我跟你說下考核規則……
話至此,他停頓下來,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考核規則很簡單,兩個字。
論道!
白雪皚皚的雪山之上。
一名面無表情的黑袍青年,迅如疾風,朝著雪山之巔飛馳而去。
積雪很厚,漫過膝蓋,踩在上面嘎吱作響,每前進一步都極為困難,可他卻如履平地。
青年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眼高聳入云的山頂,雪白的光線折射在他臉頰之上,露出三條猙獰的刀疤。
他眸若星辰,如果沒有這三條貫穿整張臉的傷疤,絕對是個俊朗少年郎。
天山雪蓮么運氣倒是挺好,剛傳送到這里,就得到了這個消息。青年低聲喃喃一句。
這時,嘎吱的聲音響起,不遠處又有兩道身影朝著山頂方向疾馳而來。
那是一男一女,寒冷的天氣下,二人額頭竟然布滿豆大汗珠。
三人對視一眼,目中皆是露出警惕之色。
女子拉了拉身旁男子的衣袖,走吧,不要節外生枝。
臉上有刀疤的青年,淡淡掃了二人一眼后,便也不再理會。
女子身邊的男子點了點頭,也對,我們繞路吧,這個家伙看起來不好惹,這次的目的是要活捉陳南那個姘頭。
話罷,一男一女便悄然繞路,盡量避開刀疤青年。
二人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刀疤青年還是聽清楚了,他剛剛抬起的腳步僵持在半空中。
短暫的沉默之后,刀疤青年豁然轉頭,看向二人,眼中激蕩出濃郁的殺意。
昏暗寒冷的洞府之內,一襲紅裙的武夢瑤盤腿而坐,她的臉色極為蒼白,嘴角的血漬尚未干涸。
突然,嘭的一聲悶響,將武夢瑤給驚醒。
這么快就找來了武夢瑤心中一驚。
隨即,一把匕首出現在她掌心,屈指一彈,匕首沒入衣袖之中,武夢瑤深吸口氣,朝著洞府外走去。
……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