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尋遠一口否決,“不行。”
君未雪奇怪地眨了眨眼:“怎的又不行?”
獨孤尋遠笑道:“因為我家組上有訓,不能讓姑娘家睡地鋪,自己睡床上。”
換了一身寬松常服的書生朝著君未雪走來,一雙大紅靴停在她的腳盆處。
還不等她被這過分親近的距離嚇得心率失調,獨孤尋遠就將她攔腰抱起,走向了床邊。
獨孤尋遠將她輕輕放在床邊坐著,又不由分說,將泡腳盆和鞋子全都挪到了床邊。
全程不給君未雪一句開口的機會。
“你先收拾,等你睡著,我再進來。”
獨孤尋遠知道姑娘家睡前還要卸妝、梳發、換衣,流程繁瑣。
他一個男子在場,對方必不自在。
所以,他很識時務地準備出去,等她睡著再進來。
畢竟是出嫁后的第一夜,他于情于理都得給人適應的過程。
可他這么體貼,體貼的過了頭,倒叫君未雪越發愧疚。
“對不起。”
君未雪坐在床頭,看著獨孤尋遠的背影,鼻頭突然有些酸澀,眼眶也有些紅。
她實在太任性了,因為她的一時興起,就叫對方付出如此之多。
而且初次見面,她對他還心存偏見,認為他是個放.蕩輕浮之人。
可事實證明,雖然這人嘴上總說些違背禮教的話,但行動上卻不曾對她逾越半分。